云楼呆若木鸡。
云楼大骂无耻之徒。
云楼在心里问候对方十八辈祖宗。
到底谁在栽赃?!谁在陷害?!
难道是她的好同僚们?
有能力潜入江陵地头蛇申家的杀手……
是照影吗?不可能,照影和她关系好,不会把这口锅往她头上扔。
那就是阿尘?她在细刃时就和阿尘水火不容。但也不对,若是阿尘干的,如此神出鬼没一刀毙命的丰功伟绩,她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她的名号,肯定不会让自己冒领。
她自己都推不出来凶手是谁,申家到底是怎么认定凶手是她的啊?!
别是他们内部夺权自相残杀最后让自己背锅吧?
反正细刃杀手在江湖上臭名昭彰,什么破事坏事往他们头上扣就行了,债多不愁虱多不痒,也没谁会跳出来说这个人不是我杀的。
就是风平城这样的小地方,城里这些安稳度日的平头百姓,也都听过细刃的恶名。
乐安缩了缩脖子,有点紧张:“我、我之前听走镖的王老大说,不能提他们的名字,提了就会被找上门来。”
云楼:…………
找你干嘛?她是应声虫吗一喊就来?
裴叙温声打断了这场江湖八卦:“不说这些了,文泽没事就好,这一趟辛苦了,早些回家歇息。”
陈文择欲哭无泪:“那药材怎么办?”
裴叙说:“铺子里的药材还够用。申家的水运不会停太久,多停一日便多损失一担金,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推举新的家主,重开水路,到时候你再去一趟即可。”
听郎君这么讲,大家便都心里有了底。
裴叙说完回头,发现妻子表情似乎有些不对,赶紧扶住她:“娘子,你怎么了?”
云楼抬眼,委屈巴巴地拽着他袖口,这回是真的很委屈:“……太、太吓人了……”
裴叙既好笑又心疼,将她轻拢入怀:“不怕,江陵离这里很远,那些事情也离我们很远。乐安是胡说八道的,不用理他。”
呜呜呜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害她莫名其妙背了张江湖追杀令!
处理完医馆的事,裴叙本还想带她去戏雨楼,但云楼已经完全没心情了。
裴叙见她蔫蔫儿的,有些后悔早上让她跟来。他娘子一向胆小体弱,听不得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这次大约是真的被吓坏了,午间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