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吃几口。
云楼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然后听着雨声香香地睡着了。
裴叙本还担心,趁她午睡去医馆让陈大夫开了安神药。
想到她不喜喝药,本来每日就有调理身体的药要吃,多出一副安神药恐怕又要闹,于是又将安神药加以蜂蜜制成药丸,带回家时却发现妻子好像已经不需要了。
午后雨停,她斜倚在凉棚里的贵妃椅上,手边放着一盘樱桃,半碟糕点,正兴致盎然地欣赏两个护院对招练拳。
大雨过□□院葱蔚洇润,茵茵和文思站在她身后轻轻给她打着团扇,梧桐树上燕子在婉转轻吟,壮硕青年粗重的喘气声和对招时拳拳到肉的闷哼声在院子内此起彼伏。
云楼往嘴里丢了颗樱桃:“石头,再不加把劲又要输咯。”
赵石头闻言表情越发狰狞,双拳挥得虎虎生风,然而钟实稳如磐石,手中无枪却似有枪,托、推、挑、刺,他将卞家枪化用到拳法之中,赵石头顿时难以招架,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云楼雀跃鼓掌:“钟实又赢啦,樱桃归钟实!”
茵茵就端着旁边一碟分好的樱桃跑到了钟实面前。
汗水湿透了青年的衣衫,露出底下健硕结实的身体,他粗喘着气,胸膛肌肉微微起伏着,茵茵只看一眼就小脸通红,把樱桃往钟实手里一塞,害羞地跑走了。
云楼看得津津有味。
裴叙:…………
他轻咳了一声。
云楼这才发现夫君站在门口,开心地朝他挥挥手:“裴叙~回来啦~”
裴叙便走过去,云楼往里挪挪,拍拍腿边的位置:“坐这。”
两名护院看见郎君回来,忙低头告退了。
裴叙挨着她坐下,将她垂落的裙角拉一拉,遮住她雪白的鞋袜:“怎么叫他们在这里打拳?”
“闲来无事嘛。”云楼随口说着,挑了颗鲜红剔透的樱桃,笑眯眯喂到他嘴边。
丫鬟都看着,裴叙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张嘴。她的指尖擦过他嘴唇,滑嫩柔软的樱桃便滚入舌中。
妻子歪着头看他,甜甜地问:“甜吗?”
裴叙吞下:“甜。”
“明日我打算带石头和钟实去铁匠铺打两把趁手的武器。”云楼在盘子里挑挑拣拣,将颜色最鲜艳的樱桃挑出来,用掌心托着伸到他面前。
“拳法再厉害,对上刀剑还是有些吃亏,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