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笑着点头,等她走后,赵石头小心翼翼捧着清茶喝起来,喝一口便咂摸回味一番,钟实一回屋就听取啧声一片。
赵石头一看到他立刻凑过来:“回来了?看,夫人给我买的。”
钟实不理他。
赵石头一边喝一边问:“你的呢?夫人没给你买?”
钟实面无表情:你喝的这个就是我的。
赵石头抱着竹筒后退两步,严肃道:“不可能。茵茵姑娘说了,这是夫人专程吩咐给我带的。”
钟实不想跟他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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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楼用过饭就扑向了她的爱床,裴叙出去了片刻,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几枝灼灼盛放的芍药。
他站在案前修剪花枝,插进白玉细瓶里,房间里很快都是清雅花香。
云楼趴在床上看着他,觉得他的背影看上去有一点孤独。
他应该在思念他母亲。
能教出裴叙这样金昭玉粹的郎君,他娘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裴叙插完花回过身来:“下午还要出门吗?”
云楼打了个哈欠:“不知道呢,午休起来再说吧。”
裴叙便点头:“那我去医馆了,今日我会早些回来。”
他走出去掩上门,屋内只剩下浮动的暗香。芍药花香有助眠的效用,云楼裹着被子睡了个香香的午觉。
午后医馆清闲,裴叙坐在内室翻书,伙计在后院炮制药材,大多时候悬济堂都是安静的。
不多时,门口传来卞玉的声音:“裴公子可在?”
裴叙放下书走出去,看到卞玉领着两名捕快站在门口,本以为是新婚日贼人之事有了消息,走上前却听卞玉皱眉道:“住在城北的刘赖子去官府状告你指使人殴打他,怎么回事?”
裴叙还没说话,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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