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赖子家住得远。他撒泼成功,得意地打着口哨,看上去心情很好,完全没注意身后有人跟上了他。
穿过安静巷弄时,云楼顺手扯下一件晒在门前的黑色长衫。
茵茵心跳如雷,小声问:“夫人,我们……我们要做什么?”
此处已是偏僻小巷,四下无人,云楼将长衫塞到钟实手里:“去把他套了,别叫他看见你。”
钟实接过长衫,义无反顾朝前大步走去。
茵茵捂着嘴,紧张无比:“夫人,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刘赖子这种泼皮一定会报官纠缠不放的!”
云楼盯着前面那道吊儿郎当的身形:“管他呢,揍了再说。”
钟实脚步无声靠近刘赖子,在他有所感觉正要回头时猛地用长衫套住他脑袋,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将他狠狠放倒在地。
他单腿跪地,另一条腿压在刘赖子身上,叫他动弹不得。
刘赖子顿时挣扎起来,可惜被压得死死的,完全使不上劲,叫不出声。
云楼快步走过去,顺手抄起墙角一根木头,眼神示意钟实让开些,等钟实挪开位置,抄起木头劈头盖脸砸下去。
那棍子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刘赖子疼得直惨叫,可惜嘴被捂得死死的,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像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茵茵和钟实被夫人一气呵成的动作惊呆了。
云楼揍了个爽,还只挑他肉厚的地方打,只把人打个半死但不死,到最后刘赖子已经没力气挣扎了,趴在地上疼得抽搐。
茵茵也跑上来踢了他两脚。
直到刘赖子疼昏过去,云楼才示意钟实松手,用长衫把他手脚从背后绑在一起,像只翻不了面的乌龟趴在地面。
三人作案成功,从容撤退。茵茵小脸红红的,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只觉得替郎君出了口恶气,很是爽快!
走出一段距离,云楼转过头严肃地看着两人:“这件事,只能我们三人知道,谁都不能说。”
茵茵重重点头:“放心吧夫人!打死我也不说!我会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
钟实严肃点头并捶胸膛。
云楼拍拍手,心情大好:“回家吃饭咯。”
裴宅,裴叙回家后发现妻子逛街还没回来。
赵石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说:“郎君放心,钟实跟着呢,定会保护好夫人。”
裴叙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