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跑不见了,顿时急了面红耳赤。
使劲拽着山锣就要往前跑,催促道:“快快快,他受伤了,地上还有零星的血迹。”
已经没招的山锣有些泄气,却怎么都拧不过山鼓那一身的牛劲,被拉扯着就继续往那头跑去。
疾跑的时候,满头满身的热汗渗出来,滴在眼角,咸湿苦涩的,模糊了眼前的一瞬,眼皮都粘在了一处。
“砰——”
山锣冷不丁地撞上了山鼓的坚硬的背脊,忍不住骂出声,“好端端地,你停下来干什么!”
“……大哥..大哥,你快看。”山鼓舌头都捋不直了,目露惊惧。
只见林中传来缠斗的声响,一袭红袍从高枝翻身下来,利落地踩在了黑衣人的渗血肩膀上,重重一踏。
如巨石砸来,瞬间便将人踢翻踩下,滚落在地,血迹流落,鲜红染上了枯枝。
黑衣人侧身再翻,用力抬腿挺起身子,须臾间便与谢辞岁过了两三招,拳腿相抵间,他被压制地难有招架之力,尤其是被他身上邃然的凶戾之气震煞住。
下一刻,格挡的手臂被瞬间翻折扭过,只见青绿色的长带在白皙的指尖流转的一刹,他便捆了起来,身躯以一种奇异的姿势曲折束缚着。
“咔——”
谢辞岁干脆利落地一记手刃砍在他脖颈处,身下的黑衣人顿时被重力压得昏了过去。
似是切菜砍柴容易,后头急匆匆赶来的山锣和山鼓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大了些,像是不敢置信刚刚的一整个过程。
来人一袭红衣,散落的乌发随风飘扬,胜雪的面容姣好,竟是山野精怪般摄人心魄。
“大哥……我们算是抓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