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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手撑在粗壮的树干上,弯下身来,气喘吁吁道:“……大哥,歇……歇会儿,太累了,追不动了……”
此言一出,山锣大嗓子立刻喇喇起来,“不行……好不容易瞎猫碰见死耗子撞到了他,若是错过了,下回哪有时机……你还真想我俩次次垫底吗?”
话虽是这样说的,但最先累瘫坐在地上的却是山锣,用力揉搓着起伏不定的胸膛,一句话说完气都要喘不匀了。
看到山锣这样,山鼓也顾不得软似面条的腿,立刻上前去搀扶着他起来,焦急道:“别坐着,赵头儿说跑太远太快后不能这样坐着,容易一口气上不来。”
“砰!”山锣没好气地往他脑门上敲了一下,大嗓门朝着他耳根嚷嚷:“赵则赵则,你就知道听他的话。他这个岁数都是来锦衣卫养老了,一来就做了头儿,天天给那个劲使唤人,气死老子了。”
山鼓缩了缩脖子,熟练地将耳朵盖住,低声道:“大哥你小声些,等下把贼人吓跑了。再说了,赵头儿哪不好了,从前我俩垫底的时候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他来了之后,好歹能吃饱饭,有事做。”
说到这里,他憨憨地嘿嘿一笑,“那贼子受了伤,想必是跑不远,我俩再跑跑,鼓鼓劲,要是抓到了,这回可算是立功了,回去估摸着加一只鸡来下酒吃。”
山锣按着发痛的额心,苦着一张脸,看着现在所处的地方,没好气地跺跺脚,“哎呦,都怨你话那么多,人都跑远了。莫说下酒了,回去还得被赵老头骂了。”
傻乎乎的山鼓这才发现,他俩停下的这一小会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