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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殿下进京后便陷身囹圄,哪怕万难之际,也曾周转托人写一手书给我,请我详查此事,还恩师章文谷清白,他虽百死亦万谢。”
听到这里,谢柏川心口蓦然一滞,如挂了千斤重的巨石,因为后面的事,他也听过。
谢清宴眸光清冷,在飘蓬细雪里渐渐隐没,“太子暗中遣人让我对此案压重一二,我没应,却在几日后听到了章文谷自缢于狱中的死讯。”
“章文谷是大儒,名高天下,此案到这里,便陷入了死局。西北战事起,浙江民怨未消,陛下不得不了结此事,以安朝局。”
“六殿下在诏狱九死一生,后来得七殿下襄助,出狱后便与其走得近些,多年来苦心经营,在朝堂有了一席之地。”
话到这里,几人皆是久久的无言。
“六殿下因此怨上了二哥,可二哥已经尽力了,就是太子——”
谢柏川被谢清宴冰冷的眼神制止住,没敢往下说下去,毕竟是一国储君,他不能随意置喙,犯了忌讳。
谢清宴垂下眼帘,抑住肺间之气,沉声道:“当年一案,我身为主审,却让章文谷身死狱中,难逃罪责。”
谢雪昭知晓谢清宴秉性清正端肃,此案怕是在他心中已藏了多年,也愧了多年。
“二哥,你说六殿下赠药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