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又在吩咐几句青梧明日出行的准备,见窗外鸟雀展翅,不由得一笑,目光徐徐落到了屋内挂着的笼子上。
里头关着一只小鸟,正是上回谢辞岁救下的那一只,养了好些时日,眼看就好了,就等着抽个空闲的时日放飞出去。
谢清宴抬手摸了摸小鸟翠色的羽毛,似是又想起了那日谢辞岁严谨认真地替它绑着伤腿的模样。
青梧见主子心情不错,才大胆打趣道:“这是五少爷救的那只鸟吧。”
谢清宴颔首,“明日阿琅和辞岁生辰,将它放归了吧,天地广阔,自在逍遥,何必困于一隅之地。”
“明日去昭台山,选的马要仔细挑过,虎奴是初学。”
青梧轻笑:“主子,我们五少爷能在虎口下救人,又怎么会怕一匹烈马,该是马怕他才是。”
话音甫一落下,青梧便见谢观复走进来,当即敛了神色,恭敬行礼:“老爷。”
谢清宴有些诧异,年关封笔,谢观复有何要事来半山堂,温声唤道:“父亲。”
察觉到此时的气氛,青梧躬身退了出去,悄声带上门,嘎吱一声后,屋内便静了下来。
谢观复见他案上还放着几页给谢辞岁启蒙的纸笺,神色稍稍暗了下来,“为父此番来,是为了辞岁。”
“过了明年科举会试,便让人带辞岁回琼州你叔父府中住些时日,也好适应。”
听到这话,谢清宴骤然抬起头来,失声道:“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