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手谈一局。
韩应林正下去吩咐人做事,此时内侍低首恭敬走了进来,在他身旁耳语了几句,又递上了一个折子。
听完了内侍的通禀,韩应林又将折子打开来看过,草草览过后眉宇皱起一道折痕,定定一瞬,便拿了主意,摆了摆手,“候着,我先向陛下请示。”
宣庆帝正在看奏报,却见韩应林又上前来,便知晓有事发生了。
“陛下,靖国公、平宁侯等人携子弟求见。”
只前头两个就让宣庆帝知晓是为着谢家的事来的,又问:“没有曹国公府?”
此番事端是在曹国公府发生,伤得最重的也是曹国公的幼子,故而陛下才特地问出有无曹国公府一句。
韩应林答没有,宣庆帝神色无常,看不出什么情绪来,不咸不淡地扔下奏折,“宣他们进来,朕瞧瞧看伤得多重,都闹到御前来让朕主持公道了。”
还没等韩应林走出,宣庆帝又道:“六皇子还在偏殿,宣他一起来,那日曹府宴席,他也在。”
“是。”
寒冬腊月,冒雪而来,几位勋贵身上都沾了许多寒气,而身后跟着的几个公子包着厚厚的素白纱布。
有的肿似猪头,有的崴着脚拖进来,有的吊着两个胳膊,看着凄凄楚楚,好不可怜。
岑云谏抿了一口内侍端上来的热茶,见到靖国公世子鼻青脸肿的,就记起了那日谢辞岁第一拳便挥向了他,盖因在他手里玉佩摔上了假山。
他们齐刷刷跪下问安,宣庆帝见这仗势,突然起了兴致,大手一挥便让后头委屈站着的贵公子纷纷上前来。
为首的正是靖国公世子祁远,他被揍得青紫一片,口齿漏风,说话大舌头,勉强让人听清来,“……陛下,臣有……冤。”
宣庆帝这几日忙着朝政,只略略听过曹府宴席的事,注意力都放在谢家身上和内阁廷议上。
原以为只是纨绔子弟间的胡闹,今日这一看,甚是有趣。
“这谢家五郎只一人便将你们打成这样?”
这话摆明了有些怀疑,韩应林知晓其意,便凑上前去轻声道:“的确是谢家五郎一人所为,那日伤了十几家的公子和数十个家丁护卫,最后还是六殿下出手,这才止住了。”
宣庆帝干咳了几声,坐直身子来,淡声道:“既是来找朕主持公道的,自是要将事情说清楚。”
祁远跪了下来,张嘴道:“……那日…宴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