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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瘦的老者背脊伛偻,缓步从内堂走出来,苍老枯瘦的双手呈着一个盖黑布的都承盘,一步一步走得稳健,直至在牌位前停下。
他山羊须硬挺而稀疏,颧骨突起,衬得面容肃冷,死潭般的双眼,无涟无漪,浓黑似墨,躬身唤了声:“二少爷。”
谢清宴长跪,诚敬双手合十,阖上眼眸,“列祖列宗在上,琼台敬奉,兹有谢家五郎辞岁,干犯宗法,侮慢之失,非其实过,盖琼台训教不周,所虑不慎。”
“念上天有好善之德,善教之道,切勿怪责,诸般因果,万千罪过,皆由琼台所受。”
“斥二十鞭,以谢先祖宽宥。”
话音刚落,便裂声一道重鞭抽在了谢清宴的背上,只见他岿然不动,神色肃穆,静跪长坐。
谢辞岁猝然抬眼看过去,瞳孔猛地收缩,脱口而出就是一句声嘶力竭的“不要——”
立刻飞身向前猛地扑过去,试图用手去抓那狠厉无情的粗鞭。
与此同时,谢清宴道:“定崖。”
谢柏川骤然拦抱住了谢辞岁,将他牢牢禁锢在劲瘦的臂弯里,哑声道:“虎奴,莫动。”
接着是破空响亮的第二鞭、第三鞭,重重抽打在谢清宴的背上,几道血痕倏然交织显现,染红了月白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