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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心剧烈跳动不安,身躯僵直,血液倒流,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口鼻喷涌而出。
“我……我骂自己,我是傻子。”周子乾顶着压力,发白的唇齿挤出这句话来。
谢辞岁狐疑地看他一眼,身上的气息慢慢收敛,“哦”了一声,而后道“阿琅说辨别是不是在骂人,便要看他的神情。”
周子乾在心里将又将那该死的谢雪昭翻来覆去骂了千百遍,呵呵假笑一声,跨过门槛的时候还险些摔了一跤。
回头的一瞬看到坐着的谢辞岁正在把玩着腰间的羊脂玉白虎玉佩,那一刻周子乾双眼忌恨发红,用力攥紧了双拳,死咬着牙关,这羊脂玉本该是他的。
本来谢夫人都已经说动谢清宴送来这上好的羊脂玉料子,却不曾想到了谢辞岁这个蛮人的手里,真是暴殄天物!
面目狰狞的一瞬,周子乾又对上了谢辞岁的目光,猛地想起了他刚刚说的话,当即变了神情,脸色忽而扭曲难看,滑稽可笑。
但谢辞岁只看他一眼便垂下了眸光,觉得他很奇怪。
等周子乾走了,同喜带来了谢清宴差人送来的咸酥饼。
谢辞岁自己咬了一块,随后递了一块给槐序,问道:“他的院子在哪里?”
槐序稍楞一下,手指僵直地接过酥饼,回道:“茂竹楼。”
“就是有那个大池子的院子?”
同喜正吃着谢辞岁给的酥饼,听到这话用力地点了点头,鼓着腮帮子含糊道:“就是那里!”
幽幽的眸光从侧边看来,同喜捏了一把冷汗,瑟缩着脑袋,似是还记得那夜槐序给他的恐怖印象。
谢辞岁没再说什么,仿佛对这事不上心,只是随口一问,斜斜靠在桌旁上,一口一口慢慢咬着酥饼,咸香酥脆,口齿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