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琅……也就是你四哥,他想见你,求了我好些时日了。过两日,我就带他来见你。”
也该是时候让谢雪昭和谢柏川来见见谢辞岁了。
谢辞岁这些时日到处在谢家里跑,是在试探苍梧院外的地方是否有危险,他愿意走出来,也是好事,看来他真的开始把谢家当成自己的家。
谢辞岁也不知听没听见,就胡乱点头一遭,而后就打了个懒倦的哈欠,他回过身来,又埋头钻回到了院内的小屋舍里,恹恹地耷拉着眼皮,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指尖。
如同一直慵懒困倦的猫,日光流泻而下,在柔滑锦缎处晕出碧波上的层层碎金。
松石陪着谢辞岁玩乐,早早就累了,睡在暖窝里打呼噜。
谢清宴又在庭院中看了一会谢辞岁才徐徐起身,他走到了苍梧院门口,推开门去,却见青林身边不知何时站了早已等候多时的谢观复。
“父亲。”谢清宴谦恭作揖。
这一来不免露出了新伤的手背,谢观复眸色深了一些,眉骨斜出。
“不知父亲前来所为何事?虎奴睡下了,若是要见虎奴……”
谢观复调侃道:“辞岁被你护得紧,为父也不过见过一二面,还是远远见得。听闻你都没让阿琅和定崖前来。”
闻言,谢清宴失笑,“父亲这是哪里的话,您与辞岁是血亲骨肉,多少面都见得,就是眼下他刚回府,总要适应一下时日。”
“我带他回来的,自然要上心些。至于阿琅,过两日我便让他来见虎奴。”
打趣过后,谢观复才提及了此来的目的,正色道:“琼台,琼州谢家祖宅来信,说是你母亲不同意将辞岁写进族谱。”
谢清宴的面色一下沉冷了下来,“母亲这是怨我惩治了周子乾,可他肆意散布谣言,诬毁虎奴,闹得人心惶惶,着实可恨。”
谢观复叹了口气,“他毕竟是你母亲的子侄,又自幼在谢家长大,你母亲总护着些。”
“这里不是他周家。”
谢清宴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