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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仔细,削去锋利的棱角,显出圆润柔和的弧度来。
修剪到第四根手指的时候,谢辞岁指节收缩了一下,突然,往下剪的一瞬,他本能地警惕起来,迅速用尖利的指尖划破了谢清宴的手背。
又留下一道新鲜的伤痕。
谢清宴拿着刀具的手微微一顿,抬眼便看到谢辞岁眼底的茫然失措,后知后觉,破碎的愧疚和悔意如水般蔓延上来,眼睑轻颤。
“没事,虎奴,不怕。”
谢辞岁攥紧了青绿衣袍上的衣袖,手背上青筋蹿起,过了片刻,才将手再一次缓缓地放在了谢清宴的手上。
这一次顺利地剪完了,谢清宴额头渗出些细密的汗,坐累了腿脚有些发麻,他缓缓活动了下筋骨,还不忘趁着谢辞岁肯亲近的时候同他说话。
“虎奴,听说你这几日在府里四处走动,不要爬太高了,当心摔下来。入了夜天凉,不要贪玩,早些回到苍梧院来,”
谢辞岁乖巧地点了点头,他好奇地伸出手指在阳光下看了又看,甲片圆润饱满,凝了一线的柔光在尖尖处。
谢清宴替他将衣袖上攥紧的褶皱抚平来,从一道道痕迹中可窥见他本性里的凶蛮,但他还是努力压制住了性情里的狠戾,不慎伤人时会感到愧疚。
看来这二十余日的相伴没有枉费。
“虎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