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禀告了这段时日里谢府内部和街头巷尾传的谣言,而后道:“谢家五郎……在谢府甚是闹腾,飞檐走壁,四处游走,吓到了不少下人奴仆。”
岑云谏面色淡然,瞧不出悲喜来,他搁下茶盏,“这几日可有人与谢家往来?”
“不曾。”
“但主子嘱咐的事已有些眉目了。”雁北将怀中的折叠的信笺递给了岑云谏。
岑云谏拆开来看——广云台,隋。
眉眼的冷色沉了沉,“这消息便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传出去,也是奇事。”
雁北迅速跪下,惊出了一身冷汗,“请主子恕罪,属下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
一抹青绿在天光下明媚耀眼,白玉似的胳膊上松松垮垮地搭着衣裳,谢辞岁团在高屋檐角的瓦砾上枕着手臂懒洋洋地晒太阳。
他侧过身来,眉眼绮丽,在暖阳里晒得一抹清闲玩乐的趣味,自顾自扯了扯身上青绿色衣袍,望向天际缥缈的游云。
这一块云似只绵软的小白羊,那一块像昨晚吃的甜香软糯的桂花糕,被咬了一口。
凉风吹乱他的衣襟,畅游天地之际,忽而听到下面有人唤他。
“虎奴,下来。”
已经对这个声音很熟悉了,谢辞岁没像从前那般防备,而是转过身来,默默向檐角外探出头来。
见谢清宴眼眉里的严肃端正,他圆溜溜的杏眼转了转,翻身轻盈落了地。
谢清宴看到谢辞岁走到身前来,抬手慢慢替他整理了一下松散的青绿色衣袍,温声道:“君子正衣冠。”
这话落在谢辞岁的耳朵里便变成了——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他只能听明白“衣”这个字的大概意思,毕竟谢清宴为了让学着穿正经的衣裳,都让松石裹上了一件秋衣,就是让他有样学样。
谢辞岁仰起头来,眼眸静如碧彻水波,干净明莹,仿佛能一眼烛照出世间所有的肮脏丑陋,看进人心里去。
他用手扯了扯身上宽松的衣袍,似是邀功又似好奇。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谢清宴一眼便看清楚了他没太听懂,还当人是在同他玩乐,便再换了说辞:“虎奴,好好穿衣裳。”
“——咕噜咕噜”
与此同时,谢辞岁瘪瘪的肚子响了起来,他伸出手去,轻轻拉住了谢清宴的衣袖,只捏着一角,仿佛可以随时撒手撤离。
见状,谢清宴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