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着急了,恶狠狠地挽起衣袖,“我跟你说——”
“啪——”
岑云谏将邸报扔在了他身上,无奈于他诡谲的想法,冷笑道:“你这细作怕是当过一日便没命了,太蠢。”
苏逾白翻了一个白眼,呵呵嗤笑回应他。
马车渐渐平稳,停了下来,岑云谏修长的指尖掀开了马车内侧的帘布,正色道:“鸣谦,你回去吧,不必忧虑,没人能杀得了我。”
“我有分寸。”
苏逾白将身上的邸报依照日子放回了暗格里头,也认真了起来,“便是住上几日又如何,又不是没住过。谁担忧你了,你府上的厨子上回做的江南菜,我颇为想念。”
闻言,岑云谏眼神微微一动,把帘幕放了下来,“随你。”
正当岑云谏要下马车时,苏逾白突然叫住了他,“怀度,你……”
知晓他想说什么,岑云谏淡声道:“无论是谁,我都会处置。”
苏逾白何曾不知道这事紧要,可暗卫营的人是多年培养的死士,越是在岑云谏身侧,便越是得他信任,更不用说雁南燕北几人是他亲自调教上来的。
无怪岑云谏今晚总有些不虞,多年情谊,走到这般田地,是谁都不想看见的。
苏逾白心绪烦乱,叹了口气,只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