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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怀疑暗卫中有人透露消息给谢琼台,所以他今日才能赶得来,还能借来东宫宿卫,既替太子办事,又找回了谢家五郎,一箭双雕。”
这一切让他难以置信,又不得不往这一处深想下去,谢辞岁的事是机密,一切经手的事项都是由岑云谏信得过的人去办,想必位置不会低。
那么今日极其有可能在场,雁南?雁北?雁回?亦或是其他的近卫。
若如此,那适才岑云谏在谢清宴面前的动作就不是无的放矢,不是为了虎崽子,只能是因为有更要紧的事情必须要处理。
那出手的两刀,是试探!
岑云谏想要看看在场人的反应,他谙熟身边人的秉性,哪怕是蛛丝马迹,只需一眼便能察觉出异样来。
可在太过悚然了,岑云谏的算计能到这个地步,几乎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还需同时注意两刀的力道和时速,不能伤人,又恰好能割断谢辞岁手腕上的绳子。
如此恐怖,令人心生惊骇。
“你可知道是谁了?”苏逾白着急上火,急匆匆地问他,又立刻闭上了嘴,暗卫如影随形,这让他如何现在说出口。
“无碍,有些眉目了,还需要查,顺道借此机会整顿一下暗卫营。”岑云谏鲜少解释,但为了宽苏逾白的心,还是说了几句。
苏逾白就不是能安下心的主,眉头紧皱,“身边的近侍出了事,这可不是小事,不行,今夜我便住在你府上了,也好有个照应。”
卧榻之侧,若是睡不安稳,可是要丢命的事,让他如何放心得下。
岑云谏拿着邸报继续翻,没搭理他,一阵静默倏然充斥在马车狭小的方室内,让苏逾白不由得脊背生寒,毛骨悚然。
他突然反应过来,失声道:“岑怀度,你不会也怀疑我吧。”
苏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