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睡便是几日。
床榻前病眼迷离惝恍,谢雪昭用力抓住阿爹和哥哥的衣角,哑着嗓子让他们去寻谢辞岁,并将书匣里作假的雀山石塞在了谢清宴的手中。
再接着就是漫长的昏睡和梦魇,缠绕着,挥之不去。
“——阿琅”
谢雪昭猛地从旧梦里挣脱出来,抬眼看到了守在身侧的谢柏川和谢清宴,酸软的眼睑轻颤,修长的指尖微动,他低唤道:“二哥、三哥。”
听到这声,谢柏川总算松了一口气,赶忙接过侍女递来的温热巾帕,细心替他擦去额上细密的汗水,“阿琅,你这一睡又是几日了,可好些了。”
谢雪昭却没应这句,而是抬手攥住了谢清宴的衣袖,急切地问他:“二哥,找到他了吗?”
谢清宴用手背试了试他额上的温度,又替他掖了掖被角,“还没有,阿琅你先好好养病,其他事二哥和父亲来办。
谢雪昭一错不错地盯着谢清宴的脸,似是要从他脸上窥见什么,眉眼里全是焦灼和躁郁。
见谢雪昭执拗地非要问出一二来,谢清宴长叹了一口气,才道:“眼下有些眉目,当年经手的稳婆和奶娘全部审过了,已经审出一些线索来,派人出去寻了,许过几日便有消息。”
谢柏川对谢雪昭这般情状难以理解,觑见他焦急里茫然失措更是心疼不已,端起药碗给他喂药,哄劝道:“阿琅你放心,寻到他了,谢家也没有人敢会对你说什么,做什么,凡事有三哥在。”
谢雪昭心思重,浑噩之际木然点头,似是全然没听进去,烛火晃眼,落入瞳孔中,他恍然间想起上一世也有过此种传言,但不知为何很快就消散不见,像是被人刻意隐去了。
算算时日,便是这几日了。
他忍不住忧心忡忡,万一这一次错过了,又能如何再找到谢辞岁呢?
他会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