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怎么能做床笫之事。
萧铮见她酒醉,便拉着她行荒唐之举。
萧铮迎上顾云棠那含着娇嗔与幽怨的眼眸,终是败下阵来。
萧铮叹口气,忍着身下的异样,将从顾云棠肩头剥下的衣裳又拉了回去,掩上雪白的肌肤。
萧铮从顾云棠身上起来,拉过叠放在拔步床里侧最上面的一条锦被给顾云棠盖上,下了床又弯着腰捧着顾云棠两只脚踝,脱下了顾云棠的一双云头履,规整的放在脚踏上,然后快步出了内室。
顾云棠见萧铮离开了内室,方安心的翻了个身,阖上了眼眸入睡。
萧铮嘱咐双桃与双杏好生照顾顾云棠,便抬步去了净室。
双桃迈步入内行至拔步床前,扶起迷迷糊糊的顾云棠,喂了些醒酒汤。
顾云棠这一觉睡醒便快到黄昏时分了。
酒醒后的顾云棠见到下衙的萧铮,回想起午后萧铮的举动,她面上有些尴尬,萧铮却坦荡的很,顾云棠便也在心里将此事翻过去了。
——
翌日下午,褚乐婧来镇国公府寻顾云棠,请先生一事有了着落。
吕守之,殿试的榜眼,入仕便是翰林院正七品的编修,只因其性情耿直,暗地里得罪了不少人,刚擢升到户部做员外郎,就被洪御史参奏贪墨,先帝派人去搜,结果在吕守之的宅子里搜出一箱白银,那白银的底部戳印有先帝的年号贤文和奉州二字,便知是奉州知府上交朝廷的税银。
贪墨税银,伪造账册,先帝大怒将吕守之下了刑部大牢。
吕守之有口难辨,不堪受辱,一日晚,在牢中自缢以示清白,幸而被巡逻的狱卒发现,捡回了一条命。
经刑部查证,吕守之是被洪御史构陷,只因吕守之曾写诗暗讽洪御史私德有亏,而被报复。
吕守之洗刷了冤屈,官复原职,可他却寒了心,便上奏先帝,欲辞官归田。
先帝不满吕守之此举,直接御笔一挥,批了“准”字。
咸国公知晓吕守之清廉正直,博闻多识,不忍英才自此陨落,便亲自在城门挽留吕守之。
吕守之大为感动,可他已在心中发誓此生不入仕途。
咸国公便写了一封书信给时任国子监祭酒的简国公裴湛,推荐吕守之入国子监教书授课。
如此一来,吕守之既可以施展才华,又不违背誓言。
现今,褚乐婧是寻了在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