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监祭酒的叔父,有他出面来说明缘由,吕守之一口便应下了。
顾云棠对吕守之做启蒙先生自是没有二话的,便带着褚乐婧去了春晖堂,禀明了萧太夫人。
萧太夫人知晓吕守之的过往,自是一万个满意,当即便吩咐丫头叫来了高秋如和萧炽、萧燧,让他们母子三人当面向褚乐婧道谢,并留了褚乐婧用午膳。
褚乐婧本想婉言谢绝,可萧太夫人态度热情又坚持,褚乐婧只好留下来用午膳。
用完午膳,顾云棠陪着褚乐婧去外面的铺子里买胭脂水粉,又送褚乐婧回了简国公府。
夜晚,沐浴更衣归来的萧铮进了内室,朝着双桃挥了手,正在给顾云棠卸钗环的双桃将手里的簪子放下,便快步退了出去,将门关上。
萧铮快步走到梳妆台前,停在顾云棠身后,将两只手伸出去撑着梳妆台的桌面,俯下身去亲顾云棠的脖子。
顾云棠越躲,萧铮亲的越急越重。
“夫……”
顾云棠刚说了一个字,樱唇便被萧铮堵住。
顾云棠咬紧牙关,不愿张口,萧铮便在顾云棠的腰间掐了一把,顾云棠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巴。
而萧铮便趁着顾云棠嘴巴微张的时候,让舌尖探进去寻觅纠缠。
顾云棠往后仰着躲闪,萧铮的大手掐着顾云棠的腰肢,将人从鼓凳上带起来,搂紧进怀里禁锢着。
顾云棠感觉到萧铮的手臂完全环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游走,试图解她的寝衣带子,顾云棠便伸手去阻拦。
萧铮停止了亲吻的动作,声音喑哑地看着怀里的顾云棠,说道:“娘子记性不好,七日之期到了。”
虽然他每一日都想,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按照规矩等着日子,如今,他的妻子又要用什么借口来拒接他的亲热。
顾云棠急促的喘息着,扑闪着羽睫说:“我知道,可……可我身上来了癸水。”
顾云棠说到后面声如纹蝇,萧铮有些没听清楚,问道:“什么水?”
顾云棠只好硬着头皮又解释了一遍:“癸水。”
萧铮听明白了,一时间有些尴尬,问道:“何时来的?”
顾云棠微垂着眼眸,答道:“晚……晚膳前。”
那便是今日来的了。
萧铮松开了顾云棠,朝着隔扇门的方向快步走去,抬手将隔扇门推开迈出了正屋。
萧铮的身影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