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钺如实回答萧太夫人的问题:“母亲,我也不知道醉春楼的酒菜那么贵,我兜里就几两碎银子,哪里结得起,便叫醉春楼记的账。”
萧太夫人继续问:“欠的账怎么还?若非你媳妇儿今晚闹了这一出,你还打算瞒着不成?”
萧钺回道:“母亲,儿子本想着天色已完,等明日再告诉母亲的,如今说了也好,劳烦母亲先从公中划三十两银子结账,我用我的俸禄慢慢来还这笔银子的支出。”
他心里明白,他喝花酒的花销是不该由公中来出银子的,可二房的银子都是由他媳妇儿高秋如掌管的,他只能这么办了。
萧太夫人抬眸看向了高秋如,问道:“老二媳妇,你意下如何?”
高秋如剜了萧钺一眼:“母亲,就这么办。”
进了她腰包里的银子就是她的,她才不会给萧钺还喝花酒欠下的账。
萧太夫人又看向了萧钺,警告道:“老二,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萧家的子孙绝不能学那些纨绔公子做狭妓、赌钱的勾当。”
萧钺点头:“儿子记下了,儿子再不会了。”
萧太夫人摆摆手:“时候不早了,都回去吧。”
高秋如向萧太夫人行了一礼,没等萧钺从地上站起来,就径直离开了。
待萧钺与高秋如走后,顾云棠正欲行礼离开,便听上首的萧太夫人说道:“云棠,让你瞧笑话了。”
顾云棠闻言,回道:“各家关起门来都有琐事,解决了便好。”
萧太夫人没再多说什么,叫顾云棠与萧铮早些回去休息。
回栖云堂的路上,顾云棠看向身旁的萧铮,开口唤道:“夫君,我有一事想问你。”
萧铮边走边扭脸看向顾云棠,言道:“我在母亲屋里说的都是实话,除了你,我没有别的女人,以后也不会有。”
他的新妇大可以放心,他萧铮绝不是那种喜新厌旧、妻妾成群的男人。
顾云棠一愣,答道:“我……我不是问你这个。”
她并非是想要萧铮保证什么。
毕竟,男子三妻四妾合乎祁朝律法,她身为正妻自然没有善妒的道理。
萧铮一噎,随即又问道:“那娘子想问什么?”
顾云棠终是将心底的困惑问了出来:“二弟妹她真的杀过鸡?”
萧铮听到这话,除了意外,心底竟有几分失望,解释道:“二弟妹的爹是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