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杀猪卖肉的屠夫,二弟妹从小见多了,自然也会几分手艺。”
顾云棠解了心头的疑惑却更为震惊,吞了吞口水,言道:“原来如此。”
怪不得二弟妹如此泼辣呢。
萧铮问道:“娘子是被二弟妹吓到了?”
顾云棠回道:“有一点,我确实没见过二弟妹这样的女子。”
不过,站在二弟妹的角度来看,她倒是能理解几分的。
萧铮见状,答道:“二弟妹这样的女子乡下多的是,她们彪悍泼辣些,也是为了不被人欺负。”
相比达官贵人在乎的脸面和清誉,乡下的老百姓更在乎实实在在的东西,譬如银子和粮食。
顾云棠点头:“夫君说的是。”
官宦与百姓所处的位置和环境不同,自然是不同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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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高秋如和萧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和风堂,萧炽、萧燧、萧蕙三个孩子已经睡下了,高秋如进了内室就去铺床。
萧钺跟着走进去,抬手将门关上,径直走到高秋如身后,伸展双臂将人抱住。
高秋如用力挣扎开,没理萧钺。
萧钺见状,言道:“母亲和大哥都训过我了,脖子也让你挠花了,还没消气呢。”
高秋如坐在床沿,哼道:“活该,我看你那些侍卫兄弟,谁还敢拉你去那种地方。”
萧钺跟着坐下,抬手扶上高秋如的肩,将人侧坐着的身子扭回来,哄道:“秋如,别生气了,那醉春楼的女子是几个鼻子几只眼我都不知道,再没有下次了。”
高秋如应了一声,言道:“我看看,挠疼了没有?”
她的男人她还是了解的,既然萧钺说没有,那就肯定没有,但是她必须得闹,让母亲给她做主,好叫萧钺死了逛青楼的心,不然哪天萧钺真被外面的骚女人迷了眼,花了心,要纳妾,那时候她再闹就来不及了。
男人翻脸那就是真无情了。
村子里的张文才不过考上个秀才,就嫌弃原配的媳妇儿上不得台面,一封休书将人打发回了娘家。
张文才读书用的文房四宝,还都是他媳妇儿省吃俭用,一年四季给人浆洗衣服挣下的。
为此,到了冬天,张文才媳妇儿的手长满了冻疮还不舍得买药。
高秋如说着,就上手查看萧钺脖子上的伤,而萧钺却将高秋如搂进怀里:“疼,可疼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