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是空星陪伴智能体也应该掌握基本的服侍主人的技能,可是按照现在自己占据主动的局面,眼前这个被逼迫到眼尾泛红,不住轻·喘的男人好像从来没有学习过相关知识。
面对裴雨的疑问,加里心头一紧,他会在这时暴露吗?这简直是可笑的错误。他的确不会接吻,他作为执法者从小练习的是如何发现细枝末节处的不对劲,看穿正常下的伪装,以及如何快速清除污染,但并不包括如何取悦主人。
杀了她就行了,刚刚被按下的杀意又鼓噪起来,加里咬紧牙关,直到锈味在口腔中弥漫,他才又恢复冷静。
他直起身,用那双仿佛永不会说谎的绿眼睛看着裴雨道歉:“对不起主人,我可以用你喜欢的方式让你高兴。”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之前为了任务他也进行过很多伪装,他做过低劣的小偷,做过油滑的军火贩子,爬过肮脏的污水处理管道,在融化的尸体中打过滚,现在他只是做一个俯首帖耳的兽人智能体,这有什么难的?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说完这话满屋的灯光突然熄灭,在黑暗之中他的脚踝处贴上什么滑滑凉凉的东西。
那东西似乎是……一条触手?正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往上爬,不止一根,还有更多,它们欣喜地蜂拥而至,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如果他没有身负重伤,如果他不想着伪装,在那些触手碰到他的一瞬间他就会拔刀将它们尽数斩断。但今非昔比,他只有忍耐。
他放纵这些东西纠缠着自己,然后抓起裴雨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脸侧。裴雨的手也是冰凉的,他发出近乎叹息的祈求:“就这样继续吧,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在执法队时他曾经做过耐受训练,从精神方面到身体方面,他可以忍受很多常人所不能忍受的东西,以及尺度。因此首脑曾特别夸奖他,说他是一个很坚强的容器。
“触手也可以吗?”裴雨脸上溢出笑意,她用一种捉弄的语气道,“我可是章鱼啊。”
经过污染之后,人类发生了各种各样的变异。那些能够自控没有丧失理智的人就会像裴雨这样,在郊区居住,做一些适合自己的工作,这并不稀奇,就像他,也是伪装成了低级的兽人换取安全。加里点点头,算作同意,他的羞耻心不允许他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接下来……他忍耐着这种猛烈的刺激,甚至感到一丝恐惧。他从没有经受过这样的训练,跟以往任何一种都不同,他有些抗拒却不能表现出来。
愉悦、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