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水鹤急促的呼吸,肩上一痛他被咬得眼泪砸向枕头上,渐渐地连他自己也被她操纵,春潮起伏,他被卷入带有花瓣的风暴中,反复升空又缓缓降落,像溺水的人死死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直到最后从水面浮出。
他背上一沉,背上的人呼吸绵长,姐姐已经睡着了。
邓惜白翻过身,关了灯帮她把衣服脱了,将她抱在胸口。
天边黑幕沉沉,一夜无梦。
水鹤一早醒来头痛欲裂,还被电话铃声轮番轰炸,她摸到手机直接丢了出去。
不过在摸手机的途中,她似乎还摸到了别的东西。
身边躺着一具温热的身体。
她费力睁开眼,入眼的是柔顺乌黑的长发铺盖整个枕头,水鹤从头发里扒拉出来一张人脸,吓得魂飞魄散。
她一松手,邓惜白的头重重砸回去,这个动静终于把他惊醒了。
“唔,姐姐……”他的嗓子破了音,听到自己这种声音瞌睡全无。
水鹤里面的衣服完好,他却未着寸缕。
她神态如常,找了换洗的衣服挂在臂弯,去浴室之前又停了下来,“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昨晚的事情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邓惜白本来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听到她的问这个,一时间觉得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
她忘记了。
“我把姐姐送到床上睡觉,自己也睡着了。”
“唔,”水鹤按着太阳穴,眉头紧蹙,“厨房有一些食材,自己弄点吃。”
邓惜白在被子里找到了窝成一团的浴衣,就这样皱巴巴地披上,光着脚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他把两碗鸡蛋青菜面分别滴上香油的时候,水鹤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了电梯的面前。
“姐姐,你不吃吗?”
水鹤看到了他已经做好的面,他的对面凳子上站着一只浣熊,两个爪子扒在桌边。
她想了想又折返回来。
面还是以前吃过的那种味道,不过面不是他的手擀面,缺了一点感觉。
邓惜白提前吃完,在给旺旺和老大喂粮,他偷看着水鹤的动作,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姐姐,今天我陪你出门吧?”
“为什么?”她喝了一口面汤。
邓惜白总不能说她今天会很倒霉吧?只好尽量委婉地再次提醒。
“我想去看看你的公司,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