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气氛竟然到这儿了。水鹤也没了兴趣,她摆摆手让他滚蛋。
“幕后操纵你的人我自己会抓出来,我们以后还是别见了。”
“为什么?”
“变味儿了。”
喜欢什么,什么就会离开,越想握紧什么,什么就越会从指缝溜走。水鹤虽然才二十四岁,但已经有很多人和事都已经离开了她,她从巷道走出来,两手空空。
人已经走了,经过的路人朝里面频频侧目,岑夏的肩膀垮下来,脊背也不再挺拔。
我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身不由衷,等我强大起来之后不可以吗?
就算要离开,那我的身体,你不喜欢了吗?花费了这么多功夫,就这样?
……不要了?
气温骤降,呵出的白气浮现出来,岑夏听到了街上传来阵阵惊呼。
“哇,下初雪了!”
“亲爱的,下初雪了,好幸运!”
“妈妈,下初雪了~”
……
水鹤回到酒吧,一扫眼就看到了鹤立鸡群的邓惜白。
嗯?他什么时候还交上朋友了?
身边居然坐着一个留着狼尾的男生。
就在水鹤离开不久后,邓惜白正在试图随意谶纬。
之前在长乐山,他跟时智从来不会遇到这么多人,到了这里他就有了这种习惯。
忽然他听到一个想接近自己的声音,邓惜白回头,正好与一个男生对上视线。
得到了反应,对方顺势提着酒杯走过来,“可以坐这边吗?”
邓惜白不动如山,“可以。”
坐近了邓惜白发现他的耳边还编了小辫子,这让他想到一些蛮夷地区的装扮。
“我叫阿盖,怎么称呼你?”
邓惜白看了他一眼,没感觉到什么不安的气息,他动了动嘴皮子,“小邓。”
“小邓,怎么一个人在这边?你身边那个漂亮女朋友呢?”
又是女朋友,这时邓惜白敏锐地意识到,他们口中的“女朋友”可能跟自己理解的不一样。
他试探道:“请问一下,一般大家跟女朋友应该到什么地步比较正常?”
男生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翘起二郎腿,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那就是该做的都做了呗,很少不做到最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