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围坐在一起,有的已经喝得微醺,嬉嬉闹闹地靠在朋友身上,邓惜白突然跟水鹤换了一个位置。
“怎么了?”这次水鹤坐在了中间。
“没什么。”
说话间,邓惜白右胳膊被戳了一下,他看过去,是一个披着长发留着平刘海的姑娘。
“哇,你真是男生吗?长得也太好看了吧?你的头发是假发吗?怎么都不分叉的?”
她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邓惜白都不知道从哪句开始回答,索性默认。
“你成年了吗?”
邓惜白点头。
“那可以问一下,你有女朋友了吗?”
这里的人都把女性朋友简称为女朋友,邓惜白摇摇头,他只有姐姐。
得到他的回复,女生跟她的朋友都激动了一下,纷纷掏出自己的手机,“可以认识一下,留一个联系方式吗?”
邓惜白不太想认识别的人,他的注意力全在水鹤身上。
他从裤子大口袋里拿出手机盒,在两位女生的注目下打开,拿出躺在里面的手机。
“呃……”
平刘海女生回头看了一下朋友,两人相顾无言。
“规则不用说了吧,转到谁谁来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有些女生提出了自己的顾虑,他立刻补充让大家安心。
“不玩奇怪的,都是很正常的问题和冒险。”
在前几轮中,他们三个都没被波及到,水鹤甚至开始悠闲地跟岑夏说话。
他们是几个月前在江海市公墓认识的,水鹤牵着老大去看爷爷,在公墓里面游荡的时候碰到了被几个黑衣人压在地上讨债的岑夏。
他松垮的破烂T恤下喷张的肌肉若隐若现,身材被打坏的眼镜还挂在耳边,嘴角流着血,处于劣势却依然不屈不挠,一下子就吸引到了水鹤的注意。
水鹤当时就出了二十万为他救了急,并且还带他去配新的眼镜、送他回了学校,之后水鹤定期会给他一些生活费,现在等于是在资助他上学。
“今天的消费是你买单吗?”
岑夏端坐着目光停在手里的汽水上,点了点头。
“又是一个需要投票的机会了?”
“嗯。”
“钱不够问我要,我——”
“你不差钱,”他抿了一口,嘴唇润润的,黑框眼镜下的眸光暗了暗,“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