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种不守礼的男人?
邓惜白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可以肯定,姐姐身边的男人都有点不正常。
难道他们不曾读过仪礼,在学堂里也没有受过君子之道的教育?
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
水鹤那边还在说着,邓惜白不声不响地凑过去,鸭舌帽反过来戴,靠在她背上,拢拳抵在唇边轻轻咳嗽了两声。
手机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靠在一起的两个人都听到了。
“你身边有男人?”
水鹤低头看了邓惜白的脑瓜一眼,“嗯,是我弟弟。”
那边停顿了一下,正要说些什么。
“姐姐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水鹤没想到邓惜白会开口,之前自己打电话的时候他可是会乖乖闭嘴的。
“好啊,一起来,”对面一口答应,语气听起来很平常,“反正今天也不止我一个。”
电话挂断,水鹤有些不解。
她把邓惜白拉回屋子中央,跟他说了电灯开关的地方,“你……真的害怕?”
那么多年他不都是一个人在破屋带着吗?
邓惜白不知道从哪儿学的开始对手指,一边对一边还偷看她,“是不一样的害怕,如果我一个人待着又犯病了怎么办呢?”
水鹤看了他两秒,随后移开视线,“这个确实,我得把你带着。”
邓惜白一下子笑开。
“不过我不会一直盯着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嗯嗯。”邓惜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说着他站起来,一副要出门的样子,水鹤坐在吊椅上挑起二郎腿,居家服勾勒出她纤细的背影,“我给你买了几件衣服,放在你屋子里,去穿一件合适的,我们再出门。”
合适的?邓惜白折返进了自己的屋子,看着塞满的衣柜,他一边挑选一边思考。
对方是个学生,而他不是学生了,那么如果想要吸引姐姐的视线的话,或许就得另辟蹊径。
他找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正准备套上去的时候,水鹤站在了门口。
她斜靠在门框上,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是一件他没见过的皮衣,内衬是带着花纹的白色蕾丝,邓惜白看呆了。
他的姐姐叹了一口气,单手抚了一把刘海,“你才十八岁,穿这么成熟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