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复踏踏实实睡了一觉,到了次日清早,虽还有些乏力,却已经不再发热了,便如常去了早朝。
高寒和高远二人随侍左右。高远无心问了一句:“大人不是前日才说了,觉得京城不似边塞寒凉?今日怎么穿得这般厚实?”
颜复道:“风寒方愈,夫人让穿的。”
“风寒?”高远愣了愣,又是一阵怒从中来,“大人原本好好的,怎么刚一接来这毒妇就又是中毒又是发病?高寒你踩我干什么?”
颜复佯作没听见,不说话了。
高寒白了高远一眼,也没插嘴。
真是的,大人那素来平静无波的脸上如今写满了春心荡漾,他那个蠢兄弟还一直问。
把颜复送出门,林盈松了口气。
虽说风寒初愈,她理应留一留颜复,让他再歇息一下,观察一下病情,但是颜复实在太粘人了,昨日与他亲了一回,他便尝到了甜头,今早又是亲得差点误了时辰才肯离开。
林盈让他亲得头昏脑胀,哪敢再拦他?他要上朝就上吧,兴许在朝堂上与人文斗斗累了,回来就能少折腾她几分。
好不容易把颜复这尊大佛给请走了,她总算是能休息一会了。
侍女们今日回来了,白术来服侍林盈洗漱更衣。和昨天一样,为了易于穿脱,颜复找了一件自己的便服给她穿,她穿好衣服,罩上披风,便起身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行至院中,林盈看有人搬着木箱往后院走,就问白术:「拿的什么?」
“大人新添置的书,正要送到后院藏书阁呢。”白术道,“夫人可要去看看?”
昨日她和颜复一起看了书房的陈设,但是却没有仔细看过里面的藏书。林盈现下没事可做,想着看看书也好,于是就由白术带着去了后院。
书房的门还开着,待书箱搬运完毕,林盈就进去了。
白术走上前去把书箱逐一打开:“这些书是才买来的,故而还没能分门别类,放至书架上。夫人若有什么吩咐,差遣我们便是。”
白日里光线充足,正是读书的好时候,林盈想看看能不能寻着一本医书来看看,于是告诉白术可以自行寻个暖和的去处,她自己在这里随意转转就好。
颜复又不是郎中,医药相关的书籍大概不会太多,林盈于是从最小的箱子里简单翻找了一下,里面有一些常见的经史子集,一些杂记,还有许多她没听过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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