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箱子时,她已经没有抱多大希望了,但是却没想到第一本就是她在宋掌柜那里读过的一本通俗易懂的草药集。
出于好奇,她想看看有没有旁的她没看过的医书,随即惊喜地发现第二本也是记录一些常见疾病的书,第三本也是,第四本也是……
林盈翻找着,隐隐产生了一种直觉——她放下了手头的那几本书,一直翻到箱子见底,果然每一本都是医书。
颜复怎么会有这么多医书?
那日偶然一瞥颜复的腰牌,林盈发现他如今好像是什么指挥使,具体是什么,她仍然没搞清楚。
然而这不妨碍林盈知道,“太医院指挥使”这样的官职大约是没有的,所以官职肯定不是他买入这么多医书的缘由。
从前他读书的时候,似乎也没有在医药方面展现出特别的兴趣。
那么似乎只有一种可能了……
这些书是颜复为她准备的?
他为什么会知道她想看这些?
若是昨日帮他把脉,今日他就找来这么多医书,那也太快了些。
林盈绞尽脑汁地回忆着,也没想出什么足以让颜复在这之前发现自己开始研读医书的细节。
真是奇怪。
颜复对她的观察与照顾可以说是细致入微,虽说已经三年未见,可颜复对她的喜好熟悉得就像从未分开一般。
林盈想起成婚那夜,颜复开口闭口便是要她尝尝当年的滋味。可她在这府中所得到的一切,莫说是心怀怨怼想要报复的人,就算是一个一心待她好的男子也给不出来。
也许他并不只是怨恨她,想报复她的。
也许他是……她不敢去想“爱”字。
她已经饥肠辘辘太久了,来这里之前,此生唯一一次大饱口福就是吃到颜复给的那只肘子的时候。
以至于哪怕现在摆在面前的尽是玉盘珍馐,她也会担心是幻梦一场。
何况,若颜复对她有爱,为何每当她想说些真心话的时候,他就对她避之不及?
她以为颜复还是不信她,可他偏又喝了她给的风寒药。若他终于情愿信她一回了,为什么又不肯听听她的心意呢?
林盈看着那些被自己翻动得歪歪斜斜的书脊,心乱如麻。
书是读不进去几个字了,她干脆开始整理书柜。
她先粗略地把这些书分了分类,史书归一处,子集归一处,医书和杂谈也各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