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盈毫无动作,白术以为她不满意这件婚服,问道:“夫人是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吗?只要是今日能改完的,白术立刻就可拿去绣楼改。”
林盈摇摇头,问白术:「我为何要穿这个?」
“夫人现在还不想穿吗?”白术愣了一下,有些苦恼地说,“可是今夜就是夫人的大婚夜了,若不早些给夫人穿戴好,白术怕误了时辰。”
今夜?
林盈飞速比划起来:「我要见他。」
“这……大人方才已经走了。”
她又问:「那谁能见他?」
白术便让她先在房中等待,自己匆匆出了门,不多时,她带着魁梧孪生兄弟中的一个回来了。
林盈还分不清他们,有点担心来的是持刀恐吓她的那位,不由得往后退了退。
魁梧男子则立刻毕恭毕敬地朝她拜了拜:“高寒参见夫人。”
林盈很想告诉他,不必每次都行此大礼,但是如若高寒不自报家门,林盈又的确要担惊受怕,故而还是没有说出来。
高寒已经大致知道了林盈差他来干什么,便对林盈说:“夫人,大人是进宫向陛下述职了,方才是为了接夫人走才暂时离开的。我等无诏不得入宫,故而恕高寒不能前去寻找大人,但若大人回来,高寒会立刻告知大人来见夫人的。”
如此一来,颜复应该也不是故意躲她。他确实是没法和她见面。
林盈只好点了点头。
高寒看她心情似乎有些低落,忙为颜复说好话:“大人才刚回京,确有要事在身,绝非故意让夫人苦等。”
高寒没说假话,若非陛下召见,颜复恨不得要把洞房搬到牢房门口去,一接林盈出来就立刻完婚。
然而林盈没心情听他奉承他家大人,让他回去了。
她最终没能拗过白术,还是由她们侍奉着,沐浴后换上了那件繁复的红色婚服。
穿好婚服,小豆又拿来一支纤细的画笔:“我给夫人画个花钿!”
林盈本想推脱,可小豆那双眼睛里盈满了期盼。林盈不忍心拂了她的意,只好垂下眼睫,任由小豆在她眉心细细勾勒。
小豆画完,很是满意:“夫人看看可喜欢?小豆练了好久呢,这花钿是时下流行的,寓意感情美满,夫人定能顺顺利利结亲!”
感情美满也要有感情才行啊。林盈心不在焉,只道了谢,便没再说什么。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