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林盈所推测的那样,颜复身边的高寒和高远是一对孪生兄弟。
他二人模样极为相似,几乎让人无法分辨,性子却迥然相异。
见颜复把林盈送走,高远急冲冲地探头到车厢里问颜复:“那毒妇可供出了什么?”
“她不是毒妇,她是夫人。”高寒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纠正道,“夫人说她当年不知道那药有问题。”
高远不甚认同:“当年大人纵有准备,喝下那毒妇给的药后也是元气大伤,我们怎可因她一句不知道便轻信于她?”
刹那间,高远手中的刀已然出鞘。
他道:“大人若是不忍下手,我这就去杀了那毒妇,为大人复仇。”
颜复摆了下手,示意他收回去。
高远不甘心地收回了剑:“大人,你信了那毒妇的辩解?”
“不信。”
“那为何要留她?”
颜复沉默片刻:“我想要她。”
“这毒妇很危险!”高远神色激动,“大人素来杀伐果决,怎能为儿女情长所困?”
颜复摇摇头:“她身世清白,也是被李家所害之人。”
高远不满道:“那也不是她加害于大人的理由!”
颜复道:“我那时势单力薄,不能为她所依靠,所以她害我,以此向李家投诚,这也是形势所迫。”
高远还想说什么,却被高寒打断:“大人对夫人的爱真是感人。”
“爱?”颜复皱了皱眉,“徒有爱意又有何用?我是要将她圈养在身边,狠狠磋磨,让她为自己信错了人而忏悔。”
高寒不以为意,只是出于谄媚顺势问道:“那大人打算如何磋磨夫人呢?”
颜复唇角微抬:“自是日日娇宠,把她养得四体不勤,不知人间疾苦。往后余生,全部的幸福快乐都只能由我一人给她。这难道不比杀了她更解气?”
高远听得目瞪口呆,杀人不该偿命吗?大人怎么反而要把她供起来?这算哪门子解气啊?
看高远还想再说什么,高寒便装作不经意踩了他一脚,趁着他把怒火转移到自己身上时,立刻抬手行礼:“大人高见。大人还有要事,我等就不打扰大人了。”
颜复微微点头,骑上马,很快就离开了。
眼看着颜复走了,高远这才怒气冲冲地质问兄弟:“大人已经被那毒妇蒙了心了!你我都是一路跟随大人的,怎能让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