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令姝知道妹妹在疑惑什么,她主动解释:“我想确认一件事。”
姀儿听了这话还是云里雾里:“那姐姐确认了吗?”
孟令姝望着妹妹清澈的杏眸,点了点头。
她确认了。
翌日,张嬷嬷一早便来取走了没做完的衣裳,她身后跟着两个小宫女,在孟令姝的面前就将那些衣裳分配了。
分配完了,张嬷嬷就将宫女们打发走了。
她在孟令姝对面坐下,孟令姝开口问道:“嬷嬷,可查出来那日告状的人是谁了?”
张嬷嬷点了点头。
这事查起来不难,自云嫔主子将衣裳送来还没几日,只要将中间出过绣院的人一一清点,便能大概确认范围。
孟令姝没有绕弯子,直接问:“里面有霜降吗?”
行告密之事,定是有所图谋。
这图谋只有三件:图主子的赏识、想拉下张嬷嬷、借主子的手惩处她和张嬷嬷。
而她,最近和霜降有龃龉。
张嬷嬷没答是或不是,只道:“两日前,她做完绣活后,出去了一趟,莫约有半个多时辰,我找了平日与她关系不错的人,都不知晓她去做什么了,这几日,我会亲自盯她,是不是她,两后,自会有分晓。”
孟令姝点了点头,她相信张嬷嬷的手段。
是霜降也好,不是霜降也好,这个人已经冒出来了,很容易露出马脚。
她问起另一件事:“嬷嬷,昨日您到长乐宫时,除了云嫔主子,可还有别人在?”
张嬷嬷点头,脸色微凝:“徐贵嫔也在,昨日云嫔动了怒,是徐贵嫔在中间打圆场,要你将功赎罪把那些衣裳做完,便是贵嫔娘娘出的主意。”
孟令姝微微蹙眉,若有所思。
那便更说不通了。
御花园之事已过去了三日,以徐贵嫔在宫中的根基,查一个宫女的名字、来历、在哪个宫当差,还是很容易的。
查到了,正巧又有一个现成的处罚她的由头,徐贵嫔不用,反倒替她打圆场,帮她把重罚化轻了。
这不合常理。
孟令姝垂下眼,脑中飞快地转着。
那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