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再三,唯一解释得通的,便是徐贵嫔需要将功赎罪这件事。
兴许,她要靠着这事发作?
孟令姝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三日晌午后。
张嬷嬷正准备带着人紫宸宫,有宫女道长乐宫的人来了。
长乐宫?
张嬷嬷镇定的快步迎了出去。
只见走进来一行人,走在前面的是云嫔身边的秋蝉,面色凝重,脚步又急又快,像是来问罪的,走在秋蝉身侧半步之后的,是四个太监。
张嬷嬷连忙迎上去,笑着问:“秋蝉姑娘,是云嫔主子有什么事吗?”
秋蝉却没有接她的话茬,直接往绣堂走去,张嬷嬷只好跟上。
她目光冷冷地扫了一圈,声音不客气,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舒儿何在?”
绣堂里坐满了宫女,原本都在低头做绣活,听到这声音,纷纷抬起头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来人。
张嬷嬷心中一凛,心道果然来了,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异样,她回头看了一眼绣堂里的宫女们,给春棠递了个眼神。
春棠起身走出,霜降突然站起身,高声道:“她不是舒儿。”
秋蝉眉头一皱,目光从张嬷嬷身上移开,落到霜降脸上:“不是舒儿?”
霜降高声道:“是,舒儿正在厢房里歇息,这人不是舒儿,是春棠,在座的都知道。”
绣堂里安静了一瞬。
秋蝉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好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张嬷嬷竟敢欺瞒于她。
先是说舒儿手伤了,现在又随便找个人来冒充舒儿,这是把她们主子当傻子耍吗?
“舒儿的厢房在哪?”秋蝉直接问霜降。
霜降走出,“秋蝉姐姐请随我来。”
秋蝉冷冷看张嬷嬷一眼,抬脚就走。
到了厢房门前,秋蝉也不敲门,抬手猛地一推。
门骤然被推开,孟令姝和孟令姀在厢房内冷不丁的被吓了一跳,两人齐齐回头。
厢房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底。
秋蝉的目光在厢房里扫了一圈,眼中露出些疑惑,这屋中,竟只有一张床?
两个宫女住一间屋子?
她怎么记得,绣院的宫女应是八人住大通铺?
正当秋蝉疑惑之时,孟令姝不慌不忙的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