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暴雨倾盆而下,唰唰地落在落地窗前,撞击出声响。
江知觅全身都紧绷起来,右手抵在段别渡胸前,还没来得及使力,便被他一起禁锢住,牢牢地困在沙发的扶手上。
双手几乎是个被困在一起的姿势,段别渡轻而易举的,只用了一只手,就限制了江知觅的所有动作。
半点动弹不得,只能强装着镇定,耐心地和他轻语:“段先生,你先冷静下来。”
“不想冷静呢。”段别渡又靠近了两分。
今天他很不爽。
从见到江知觅所谓的前男友开始,烦躁的情绪就在一直压抑着。
即便知道他们之间还来不及发生什么,可段别渡依旧控制不住那股嫉妒的情绪。
嫉妒那样的男人都能和她在一起过,嫉妒他们曾经也是正式的情侣,嫉妒他的手机号还没有被拉黑。
就连在车上也是,看到江知觅和程淮聊得那么自然。哪怕明明知道他们之间绝对没有半点可能性,可段别渡还是会疯狂的在意,嫉妒。
段拾的事,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身处这样的家庭,这种事发生再正常不过。他只是觉得有几分好笑。
他的亲生母亲,亲生爷爷,这么自然而然地接受了那个女人。
在明知道他们彼此不对付的情况下。
心脏的偏向,对准了段拾,而不是他段别渡。
属于他段别渡的东西,在一点点被抢走。
偏偏江知觅在这个时候来了。
段别渡低头,呼吸灼灼地落在江知觅的颈间,薄唇一点点地靠近,却又在即将贴上时——
“段别渡!”
“我在。”段别渡轻声低喃。
他喜欢江知觅这样喊着他的名字,哪怕是气恼的。
“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
江知觅全身都软了。
时隔这么久,她对段别渡的生理性喜欢半点没褪。
可理智却占了上风,她很清楚的知道,再这样下去,事情的走向要往她控制不了的方向发展。
“不是可怜我吗?”段别渡如她所愿地稍稍拉开了些距离。
大掌依旧扣着她的手,微微支起了身体。
客厅内明亮,段别渡就这么看着身下的江知觅。
脸色急得有些涨红,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有两分惧怕,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