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慌乱和不安。
太勾人了。
他无声地压住了起伏的呼吸。
想亲。
想不顾一切地把那层窗户纸挑破。
还不行。
把人吓跑了以后可就难追了。
“……没有。”江知觅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没有在可怜段先生。”
段别渡不是个需要可怜的人。
“这样啊。”段别渡轻叹一声:“那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他微微压着眉眼,扣着江知觅的手松开了。
江知觅如释重负,很快地起身刚想要离开——
“家里认回了私生女,爷爷八十大寿也不让我回家。住院三个月,他们都嫌我晦气。”段别渡一点点地说着。
明明声音毫无波澜,可偏偏就是让江知觅听出了几分可怜:“江小姐,我都这样了,你就不可怜可怜我吗?”
江知觅:“?”
这人被夺舍了?
这是在……乞讨她的可怜?
世界观重塑中的江知觅依旧冷静,挑着重点安慰:“至少段先生还很有钱。”
“嗯,我有钱就够了,被家人抛弃也没关系的。”
段别渡淡淡说着:“不就是老爷子不疼,亲妈不管,还得防着时刻抢家产的妹妹吗。”
江知觅:“……”
她想到了那篇营销通稿,试探性地问了句:“车祸的事……是段小姐做的吗?”
兄妹相残。
江知觅这些年在社会虽然也见过不少黑暗面,但是这可是踩着FL的红线,多少是她不敢想的。
“哦,那个是我造谣的。”段别渡说得一脸轻松:“车祸的事我查过,也没什么,就是我当时走神造成的。”
江知觅:“……”
“很奇怪?”段别渡轻笑:“比起段拾做的,这可是小巫见大巫了。”
江知觅突然想到先前刷视频看到的。
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觉得我过分?”段别渡稍稍上扬的唇角压了下去,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没有。”江知觅摇头:“段先生脾气好,能让你做出这样的事,应该是她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
思绪忽而一顿。
江知觅去顺以前的时间线。
她和段别渡分手那会,段拾是不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