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来捣。花瓣娇嫩,捣药的铁棍几下便能把鲜花碾碎。那铁棍上上下下,几下就大功告成。
沈乔暗自感叹,还好,还好几下就结束了。
她的痛楚终于结束了。
一切归于平静……
原本伏在她上方的裴正安,立马松开了她,起身摸过一旁自己的中裤,摸索着,掀开帷幔走了出去。
沈乔在床上不敢耽误片刻,立即跟着起身,还未坐直,那撕裂般地疼痛感自身下传来。她双手撑床,缓了片刻。
待她穿戴整齐,收好自己带来的褥单后,低着头走出了帷幔。
裴正安端坐在窗边的榻上,沈乔不敢抬头去看,只拢着自己的衣襟,戴上披风帽子,恭恭敬敬地道了声:“大哥,我先走了。”
端坐着的裴正安“嗯”了一声。
沈乔拢紧披风,小步又快速地离开。
随着房门关上,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腰带紧紧缠着裴正安的双眼。
月光洒在他身上,照着洁白的中衣,整个人渡上了一层柔和清冷的气息。
空气中的冷香,是裴正安用惯了的。只是此时,在这冷香中,裴正安又闻到了其他味道,是一股奶香,那味道越来越浓郁,绕在他的鼻尖。他的喉头动了动。
而除了这两种味道,空气中还有另一种味道。
他以前闻到过的,石楠花的味道。
他平摊在膝上的手掌,虚虚地握了握。
在这黑暗中,他坐了许久。
直到外头敲响了三更的梆子,裴正安抬手缓缓解下自己眼上的腰带。
由黑暗到光亮,他的眼睛不适地眨了两下。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层阴影,他朝门口望去,房门紧闭着,屋中只他一人。
月光照在他的侧脸,腰带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