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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尚能稳住呼吸的裴正安,此时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头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沈乔只晕晕乎乎哆哆嗦嗦地躺在被褥间。
终于,裴正安有所进展。
一瞬间,沈乔疼得两眼发黑,差点晕过去。
裴正安的动作很慢很慢,侧着头留意着沈乔的动静。
他每有所进展,沈乔就更痛一些。这疼痛沿着沈乔的脊椎不断往上爬,她觉得自己仿佛被撕裂,不止那处,连脊椎都裂开来,最后,直到她的头部。那尖锐的疼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撕开。
疼痛之中,沈乔的脊背开始渗出丝丝细汗。
她不可避免地再次向后躲。
不想前功尽弃,裴正安松开扣在她腰上的手,伏在她上方。
双手撑在她的枕边,道:“放松。”
沈乔试着放松,可疼痛并没有减轻,因为裴正安又进了一步。
一来一回中,来来回回中,不知过了多久。
最后,终于裴正安俯身扣住了沈乔的肩,让她不再往上蹿。
借着下沉的力道,粗硬的手指悉数没入娇羞柔嫩的捕蝇草中。
沈乔已经疼得麻木,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下,是疼痛产生的泪。
就在她以为酷刑终于结束时,疼痛再次一下接着一下冲击着她。
仿佛一根铁棍在捣药。她小时候帮母亲捣过药,捣完药,她有时贪玩,又拿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