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和两位弟媳,如何冲撞的,他没有细问。今日这般,看来不止一般的冲撞。
“是。”
追风领命后,将那日随行的小厮与他汇报的话一一说与裴正安听。从两位少夫人下车,到三少夫人点了茶水,再到那帮伙计说认识二少夫人。
待说到最后那最紧要的“冲撞”的时候,追风却停了下来,他有些说不出口,站在那儿迟迟不语。
“怎么?”裴正安问。
追风拱手道:“都是些污言秽语,恐污了世子的耳朵。”
裴正安:“说。”
追风握了握拳头,低着头,酝酿良久,将那伙计说的话,一字一句说了出来。
当听到“大胸”“骚……”“厚脸皮的娘们儿”“人尽可夫”“睡她几回”时,裴正安的眉越蹙越紧,原本没有什么情绪的双眸,此时微微眯了起来。
“两位少夫人也听见了?”裴正安问。
“是,”追风再次拱手,“据小厮说,就是在两位少夫人隔壁桌说的,听得清清楚楚。”
裴正安眯着眼盯了桌面片刻,“之后呢?”
追风又将明月扇了那伙计巴掌的事说了。
裴正安想了想,“二少夫人呢?”
追风思索了片刻,那小厮并未细说二少夫人如何,只根据他模糊的描述道:“那小厮也没大在意,只说二少夫人没有说话,好像哭了。”
“噔噔噔——”追风话音刚落,外头的敲门声响起,是正厅的小厮前来回话。
追风去门外听了小厮的回报,接着回屋转述给了裴正安。
裴正安拇指抵着下巴,想了片刻,声音如常道:“父亲如今还是仁慈。”
追风在原地立了两息,立马领会了裴正安的意思,上前两步,低声请示:“世子有何吩咐?”
裴正安小声与他低语了几句,追风点头,领命后立即出了房间。
雨势越来越大,院中的地面已经冒起大颗大颗的泡泡。
翠儿关好窗,看着呆坐在桌前的沈乔,自从那日去城外一趟回来后,主子的心情更不好了。前些日子她还能出去走走,这两日,就连屋子都不爱出了。
又逢今日大雨,主子都在屋子里闷好几天了。
翠儿想着给沈乔讲点儿趣事,让她别在屋里憋坏了。那日在城外遇到的那些满嘴喷粪的狗东西,真是讨厌,是他们不对乱说话,和自己的主子没关系,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