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厅中跪着的两人,侯爷摸着扶手思索了片刻,裴正衡大婚邀了他,本意是在关照几位新进京的官员,不成想却是个蠢的。
侯爷:“既才入京不懂规矩,便再回原籍多历练历练吧。”
“侯爷,侯爷,”薛大人立马慌了,不住地往地上磕头,“侯爷,求您饶了我吧,真的不是我的错啊,侯爷,求您了。”
薛夫人跟着哭嚎,边哭边往前跪着挪步,欲去拉侯夫人的裙摆,“侯夫人,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是被牵连的,我们是无辜的啊,侯夫人,求您啦。我们去年刚入京,求您,求您可怜可怜我们吧。”
侯爷看着哭天喊地的两人,道:“薛大人是自己上书请退,还是本侯帮你?”
“侯爷,侯爷,求您啦!日后,我们夫妇听凭侯爷侯夫人吩咐,求侯爷饶了我们吧。”薛大人磕头着地,一声声闷响在正厅中响起。
侯爷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哭求般,声音毫无波澜道:“那还是本侯帮你吧。”说罢,便起身欲离开正厅。
薛夫人忙挪步,又欲去拉侯爷的衣摆,还未等她挪过去,就直接哭晕了过去。
侯爷淡漠地看了她一眼,直接往后院走去。
薛大人看着走远的侯爷,抬高声音道:“侯爷,下官自己上书请退,求侯爷,求侯爷放过我们一家。”
侯夫人起身,自上而下看着薛大人,道:“大人需记住,是大人家中冒犯了侯府,今日种种不是侯爷与我为难你们,放你们一条生路,已经是我侯府宽宏大量。”
说罢,侯夫人拂拂衣袖,随侯爷径直离开。
雨水持续冲刷着屋檐,大雨滂沱中,薛大人和薛夫人,一个被侯府小厮扶着、一个被抬着,出了侯府侧门。
方才的哭喊声隐约传到裴正安院中,此时又安静了下来。
裴正安看眼窗外,雨水顺着屋檐肆意流下。
“追风。”
裴正安开口,追风立马应声。
“薛大人夫妇走了?”
追风看眼门外,“应当已经出府了。”
今日难得休沐,裴正安难得与父亲一同休沐,但离正厅最近的他,还是在自己院中听到那边传来的哭天抢地的声音。
小厮还未来报父亲是如何处置的,但从那哭声中,他能猜到一二。
“你再将那日的事情,详细与我说一遍,一字不差,一字不漏。”起初,他只听闻是薛家的伙计冲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