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花园的桃花香,若有似无地飘进沈乔院里。
她抬起泪眼,道:“二姨娘,过继一个孩子真的不行吗?”
二姨娘叹气,“过继的孩子终不是自己生的,我先前与你说过的,你还年轻,不懂。而且啊,安哥儿聪明,品行也好,他的孩子必然差不了,过继的必不如他的。有这么一个知根知底的孩子,咱们都能安心。”
二姨娘说着摸了摸秋千架子,接着道:“他们本就欠小钧的,还个孩子而已,他们乐意。”
“只是这样,岂不偷偷摸摸……”沈乔越说声音越小。
二姨娘笑笑,“咱们这是名正言顺要个孩子,真正偷偷摸摸那些可不是咱们这样。高门大户里不能明说的事儿多着呢,你这傻孩子,这哪算偷偷摸摸。”
“而且啊,”二姨娘拍拍沈乔,“你要是没有孩子,是无法在府中立足的,侯府白白养你一辈子?孩子的事儿都是早晚的,不如自己早点儿下手要个好的。有了孩子你们还能顺理成章认回小钧生父那儿,离开这侯府,回去过逍遥日子。到时候这孩子就是小钧生父那一支的独苗儿了,你和孩子都会被善待的。”
“可是……大哥也同意?”沈乔不敢相信,想要再次确认。她印象中的裴正安是遥远的、不沾尘埃的,总是板板正正恪守规矩的。
“是啊,就是他同意的。他答应得很痛快。”二姨娘肯定着,“我都说了,他们欠小钧一条命,只是还个孩子,他们乐意的。”
沈乔闻言,缓缓低下了头。她看着自己裙摆下露出的鞋尖,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先前说的兼祧,她自知不配,她也没有想过要嫁给旁人,何况还是阿钧的大哥。但若不是兼祧,那现在这样算什么呢?就只是和他要个孩子,只是借裴正安生个孩子?二姨娘看上的只是……他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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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身体一切都好,非常好啊。”把完脉的老大夫满意地点着头,“老夫很久没有把到这么好的脉啦,身体非常好啊。”
老大夫显然非常满意这脉象。
裴正安点头,问道:“若是生子,是否需要格外调理?”
老大夫诧异,“不用啊不用,世子何出此言,是觉得哪里不妥吗?”
裴正安:“没有。”
老大夫屡屡胡须,“世子身体非常好,若未觉异常,不用特意调理。”
裴正安:“异常是指什么?”
收东西的老大夫顿了顿,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