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二十出头的年纪还未婚配,听说喜欢他的女子很多,他都不大瞧一眼,如今他又这么问,怕不是自觉有什么隐疾,又不大好说?
虽说他的脉象非常之好,但老大夫医者仁心,捋着胡子思忖了片刻,想着怎样说能既保住看诊者的颜面,又能将此事说清楚。
他开口前缓了缓口气,语调平缓又压低了些声音,“世子可会自觉身体的躁动?”
裴正安不解地看着他。
老大夫又想了想,问得更具体些,“晨起时,身体可有某个部位会不自觉挺立、坚硬?”
裴正安想了想,点头。
老大夫又问:“可是每日都如此?”
裴正安又想了想,依旧点头。
老大夫:“硬度如何?可能如铁般?”
裴正安还是点头。
老大夫甚是满意,觉得问题不大,可世子为何特意这样问,难道是过程中有些问题?
老大夫又隐晦道:“夜里可会有绮丽的梦?”
裴正安:“偶尔。”
“见了私密的美好之物,可会有身心的躁动?”
裴正安:“……不知。”
老大夫疑惑,“那……可有□□过?”
裴正安:“……没有。”
老大夫:“……这……”他蹙着眉思索了片刻,“依老夫所见,世子身体一切正常,只是可能未亲身实践过,有些细节不大清楚。只若是生子的话,应当没有问题。若是世子日后在此事的过程中遇到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再细说即可。目前看来,世子大可放心。”
裴正安闻言,点了点头,道:“有劳大夫。”
“世子客气了。”
裴正安:“今日之事还望大夫保密。”
“自然自然,这是自然,医者本分医者本分。”老大夫边弯着腰点头边想,这世子年纪不小,但似乎还未尝男女之事,他古板守礼的名声早就在外,如今看来,这事儿似乎给他带来了困扰。人啊,总这么憋着也不是个办法,他也是该娶妻,该亲近女子了。
老大夫边感慨着边离开了侯府,他走后,平日为府中女眷看诊的薛大夫也来了府中。
在安和堂里,薛大夫一一替侯夫人、二姨娘,和新进门的三少夫人诊了脉。
因着沈乔常年吃药,一直病着,便留到最后一个来诊。
沈乔自入府以来,药从未间断过,只这半年药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