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沈乔原本交叠在膝上的双手,微微收紧。她的耳坠儿不见了一只,这几日屋子里、路上都找了,都没有。
翠儿明明记得上世子马车的时候,她给二少夫人擦头发,那个时候两只耳坠儿都在的,等她们回了自己屋子,要梳洗了,却发现耳坠儿少了一只。
沈乔本打算找个机会问问裴正安,是不是落在他的马车上了。
二姨娘这样一说,沈乔却突然无法开口了。
裴正安笑笑,“这些事不重要,母亲的身子最重要,母亲无需为了这些小事生气。”
“我不生气?”侯夫人语调微扬,“我不生气只怕有些人该不知分寸了,府里不是没处置过对你有心思的丫鬟,这不还是有不知天高地厚的?”
沈乔的手,又紧了紧。
二姨娘笑道:“有夫人您管家治理,她们都不敢造次,夫人您放心。”
侯夫人哼笑一声,就差翻二姨娘一个白眼。
“罢了罢了,这儿的热闹都看完了,你和沈乔下去吧。”
“好的夫人,您也别再气了。咱们哥儿岂是她们能肖想的……”二姨娘还在喋喋不休地宽慰侯夫人。
侯夫人已经将头转到了裴正安的方向,不再听她说话。
待二姨娘和沈乔都离开后,侯夫人将身旁的丫鬟都遣了下去。
裴正安看着母亲将人退出去,笑着问:“母亲不放心儿子?”
“我不放心的是你吗?”侯夫人对着裴正安翻了个白眼。
裴正安接着笑,从容道:“母亲教训也教训过了,敲打也敲打过了,是不是不生气了?”
侯夫人又翻了个白眼。
“在城外帮了弟媳一把,是因为我们是一家人。若是见了不帮,不免会有旁人闲话,说我们府中不和,苛待亡弟遗孀。”
侯夫人又白了他一眼,“都是你的理。”
裴正安笑笑,侯夫人也跟着缓了一口气,饮了口茶,“还有,那事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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