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案情的二人各执己见,宛若针尖对麦芒,气氛冷得像滚进冰窟,凝得发僵。
纪南星沉默半许,唇间只吐-出两个字:“无聊。”
她懒得再和顾时念浪费口舌,索性轻蔑地扭头,脚步径直朝前。
顾时念并不急于得到答复,自信道:“没关系,我既然能借到纪队的火,又何愁一支烟呢?”
纪南星的步伐顿了一瞬,眉心拧成一道深痕,却没有回头,将那点不耐藏进了背影里。
酒吧那夜的纠缠,于有洁癖的她而言,成了怎么也洗不掉的污点,硌得慌。
现场勘验随着死者被抬走渐入尾声,技侦队员们收拾好器械,陆陆续续撤离。
纪南星招来了手底下的人,逐一问清现场细节后,安排着:“整理好手上的信息,回支队开案情分析会。”
“头儿,那女的谁啊?”程灿忍不住努了努嘴,目光偷瞄不远处的顾时念。
这话一出,刘嘉麒和敖羽的目光也齐刷刷投了过去。
刚松快些许的气氛,瞬间被纪南星的沉默拽回谷底。
她不愿多看顾时念一眼,绷着冷脸不说话,盯得程灿后脊一阵恶寒。
敖羽是几人里最有资历的,见状抬手就用笔记本拍在程灿后脑勺上,“死者是谁、年纪多大、家住哪里、为什么死在这儿?你很闲?”
刘嘉麒赶紧拉着程灿往旁边躲,小声嘀咕:“头儿第一天归队就碰上命案,多闹心啊,你可别往枪口上撞,走走走。”
顾时念依旧伫立在窗前,直勾勾地锁着不远处的围墙,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墙面,正若有似无的思索。
她收回思绪转身,才发现宿舍里只剩纪南星。
纪南星自然不是刻意等她,只是按规矩,案发现场不能留第三方外人单独逗留,她不过是在履行职责。
顾时念略过她时,特意放慢了脚步,彼此目光交融,留有余香,却没有互动。
纪南星向来有极强的职业洞察力,眼神锐利得能看穿人心,可眼前这个女人,却成了例外。
她跟在顾时念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目光落在那纤窈的背影上,却怎么也看不透,仿佛隔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磨砂,朦胧又神秘。
二人一前一后走到露天车场,敖羽按了一下喇叭,纪南星才猛地回神,收敛了探究的目光。
那安分了片刻的女人倏然回身,又开始膈应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