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再好,也不至于让纪队一路盯着走吧?”
纪南星不屑:“脸皮厚,倒是你的特色。”
“多谢夸奖。”顾时念顺了这特色,要求着:“刚好顺路,借你的警车坐一程。”
“不方便。”纪南星一口回绝,疾步掠过她。
顾时念虚眯眸子,唇角的笑意瞬间冷了几分,眼底蕴起阴暗的促狭。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迅速捣鼓几下,快步走到副驾旁,胳膊懒懒地搭在车窗上,自然地拦下了警车。
纪南星冷然侧目,“妨碍...”
“三。”顾时念挑眉,轻飘飘地打断了她循规蹈矩的警告。
“妨碍警务人员办案,你涉嫌...”
“二。”顾时念适时插言,语气里带着讥讽,专往她痛处戳:“你怎么还是酒吧里那套说辞,半分新意都没有。”
纪南星放在膝头的手攥紧裤腿,咬牙低吼:“顾时念!”
“我在。”顾时念笑得狡黠,慢悠悠地继续倒数:“一。”
纪南星憋了一肚子火,刚要发作,却被乍响的手机铃声打断。
看清来电显示,她迅速压下翻涌的情绪,接起电话:“喂,郑局。”
“嗯,现场勘验刚结束,我们正准备回刑侦中心...好,我知道了。”
顾时念勾在唇角的笑,随着纪南星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愈发灿烂,满是得意道:“你看,我把时间掐得刚刚好。”
纪南星沉闷吐息,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上车。”
程灿和刘嘉麒坐在后座,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敢置信——向来强势的纪队,竟然也有吃瘪的时候?
两人巴巴地望着坐进来的顾时念,生怕挤着大漂亮,一个劲儿地往里面挪。
他俩不敢出声,只能挤眉弄眼地打暗号。
刘嘉麒眼神示意:能让郑局泰山压顶,这操作也太6了!
程灿回瞪:嘶...咱纪队,莫不是摊上了“活阎王”?
......
狭小的车厢里,那股清幽的木质冷香挥之不去,一阵一阵侵袭着纪南星的感官。
她耳尖发烫,一口气憋在心头难舒,呼吸里全是她不愿直面的狼狈回忆。
敖羽刚把警车停进刑侦中心的车场,她便匆匆推门离开,多少带了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顾时念扶着门把,瞥了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