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众人商议运输路线的间隙,她佯装挠耳,指尖极轻地敲击了几下,隐形监听传递出了交货开始的讯号。
“砰——”破门来得猝不及防,穿着防弹制服的特警涌了进来。
“草!怎么会有条子?”匪徒嘶吼,疯了般抄起枪械。
前一秒还是隐秘交易的密室,瞬间沦为子弹横飞的地狱。
纪南星紧皱眉头,这根本不是专案组原定的计划。
混乱中,她撞见熟悉的面孔,一把揪起对方衣领,震怒着:“抓捕行动怎么会提前?无辜群众出事谁担得起?”
年轻警员被吼得一愣,结结巴巴地解释:“纪...纪队...领导要求抓现行...避免扩大恐慌范围...”
“一群纸上谈兵的废物!”纪南星怒骂,顺势夺过警员的对讲机,“我是刑侦支队纪南星!酒吧暗仓爆发激烈交火,匪徒二十余人,持重型枪械及投掷武器,请求立即增援!”
说罢,她从后腰拔出配枪,上膛、掩蔽的动作一气呵成,也正是这一连串的互动,彻底将她的卧底身份暴露。
“TMD!你竟然是卧底!”一名暴徒谩骂着举枪冲来。
警员被血腥场面吓僵,握枪的手止不住发-抖,不过一瞬的失神,暴徒的枪口已对准他的眉心。
“愣着干什么,躲开啊!”纪南星连防弹背心都没有,却毫不犹豫地撞开警员。
子弹应声打穿了她的肩胛,剧痛霎时炸开。
又是两发子弹呼啸而来,纪南星忍痛翻滚躲避,腰侧仍被擦出一道深深的伤痕,皮肉翻卷,鲜血瞬间浸-透了衣料。
她牙关咬得发颤,抬枪、瞄准、扣动扳机,没有半分犹豫,一枪正中暴徒的眉心,抬脚狠狠将尸体踹翻。
“纪队中弹了!快过来!”警员护着纪南星大喊,几名特警冲了过来,胡乱将人拖向了门外。
酒吧宛如被捅破的蜂窝,人们尖叫着四处逃窜,唯有一道身影逆着人流,走得不急不慌。
那高跟鞋优雅地踩过一片混乱,仿佛走在静止的时间里,直到停在纪南星身后。
纪南星半昏在地,那股熟悉的清冷木香涌入鼻腔,一双纤薄却有力的手稳稳捞住她的胳膊。
她想回头,耳边却荡起轻佻又不容拒绝的声音:“不想死,就别乱动。”
相较于纪南星高挑的身形,女人单薄得就像一片松脆的苏打饼干。
她架着身负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