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面庞,唯有那烈焰似火的唇烙在眼底,伴着清冷的木质香水味,一寸一寸瓦解着紧绷的冷静。
她目光敏锐,瞥见面相凶煞的恶徒从人潮中走来,急忙扣住那盈盈一握的腰,顺势将人带进怀里,按坐在腿上。
女人心照不宣地伏在她肩头,指尖勾着薄肌紧致的臂弯,故意贴着耳廓轻撩:“不是没兴趣吗,耳朵怎么又红又烫?”
那从唇缝里吁出的呼吸湿热,惹得纪南星浑身酥麻,鸡皮疙瘩顺着脊背往上爬。
她心头一紧,端起酒杯遮住半张脸,冷漠的表情瞬时被轻浮取代,俨然一副混迹酒场的浪-荡模样。
男人躬身低语:“纪总,老板请您过去,陪客人们一起验货。”
“啧,还真会挑时候。”纪南星一脸不爽,搂紧怀里的人,随口打发:“知道了,我晚一步到。”
确认对方消失在视野里,她神色恢复冷戾,触电般将怀中身影推开,“起开。”
女人骤然收敛轻浮的笑,一把攥住纪南星的手腕,沉声阻止:“别去,危险。”
纪南星虚眸审视,暗忖对方不像是无意卷入的寻-欢客,难不成是知晓内情的第三方?
她机警地张望四周,喧嚣的舞池正飘撒着白色纸片,将狂欢推向了顶点,着实叫人瞧不出一丝异样。
纪南星挥开女人的手,反手扣住她细软的后颈,动作狂放暧昧,好似俯身索吻,实则咬牙警告:“别坏我的事。”
女人望着她冷硬的背影,眼底掠过细不可察的沉郁,直到眸光流转到吧台上,唇畔再次荡起意义不明的笑。
纪南星压下心头莫名的烦躁,敛去所有情绪,快步穿过嘈杂的人群,跟着接应的手下走向酒水仓库。
仓库尽头,一面巨幅油画嵌在斑驳的墙上,昏昧光影将暗藏的玄机吞没得无影无踪。
犯罪头目按上指纹锁,与墙面严丝合缝的暗门缓缓开启,敞出一条通往深处的密道。
密室里的木箱堆叠,接触不良的白炽灯忽明忽暗,将人影拉得扭曲狰狞。
纪南星隐没在明暗交错的虚影里,笑意变得诡谲。
头目叼着雪茄,重重拍了几下她的肩膀,“这批货能顺利出手,纪总功不可没。”
纪南星笑得圆滑:“混口饭吃罢了,只要两位老板满意,下次合作可别忘了我的好。”
哼,哪里还有下次?这顿牢饭,我亲自喂你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