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不自在地搡他胳膊:“你先别弄了。”
绒密发丝在皮肤上蹭动,从脸又落到脖颈,鼻息轻缓微热。
像全身布满气味腺的猫科动物将费洛蒙涂抹亲近之人,痒得阮泠胸闷。
直到有电话响起,祁梵才不得不起来,提着不多的耐心去察看。
大概是教授那边催他过去,他挂在耳边言简意赅地回,脸又像往常那样冷着,另只手随意整理着被她揉乱的衣领。
明明没干什么,这个动作却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阮泠脸热地侧开脸,趁机退开距离,小声落下句:“我先走了。”
没被阻拦,快步行至门口,刚触上门把。
“明天早点回来。”
反应过来这声是对自己说的,阮泠猛然回头,见祁梵已经收了手机,后背靠向桌沿,正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地注视着她:“你自己说的,欠我个礼物。”
“欠”这个字其实并不妥当,因为阮泠回想起了明天是个什么日子。
他的生日,就算他不说,倪梅芳也一定不会忘记提醒她应该做什么。
只是“早点回去”,阮泠不免回想到他卡在这个时间点回来的缘故……就为了和她一起过生日吗?为了度过一个,他甚至不愿意跟家人一起度过的日子吗?
他当然没有明说,阮泠也不敢细究下去了,这想法刚一冒头,她就被瘆了一下。
逃着进来,又逃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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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泠回到寝室就没撑住。
起早贪黑抄代码翻车就算了,还被当堂报复,身心俱疲的打击下,两眼一黑就先睡过去了。
觉补到中午,被电话叫醒,室友借完设备没回来,照理得还人情请吃饭,问她要不要一起。
阮泠实在没精力动弹,借口婉拒:“你们去吧,我吃过了。”
挂了电话,阮泠坐到桌前准备写九宫格作业的布光分析,才发现自己的电脑被操作过。
准确来说,是编程作业被动过。
祁梵说帮她debug,就是不经同意直接远程接管她的电脑,改完她所有的bug漏洞后,还给出了一长串注释,方便她后续做报告。
阮泠翻着那些标注,心情更阴郁了。
她记起去年有过一次,因为被摄影作业压力烦扰,崩溃之际还经常找不到文件。
抱怨没两天,她的电脑就被祁梵远程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