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积蓄的怨气憋闷发泄都仿佛在他讽刺的字句里尽数稀释。
因为一时无法理解无法辨析,阮泠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侧着的冷如铁的脸,没了声音。
又是一阵诡异的静默。
肩窝忽然的沉陷打破僵局,祁梵缓缓朝她靠了下来,按住她的掌心转而绕向腰后圈环住她,轻轻吸气:“不要跟我生气,我们今天才见。”
骂是没有氛围骂下去了,皮肤灼热的呼吸烫得极不自在,阮泠扭动脖子,却也没半点心情跟他煽情,冷哼道:“不知道是谁先生气的。”
祁梵一怔,居然贴着她笑起来,肩膀颤了一颤,虎口掐扣住她两腮抬起,矮下脖颈,与她平视:“那是谁先犯错的?”
太具凌压的动作,阮泠愣住:“什么——”
没有解释,祁梵温软的唇舌措不及防向她倾压,抵齿深入,吞噬她的话音、她高涨的情绪。
瞬息间,彼此只有暧昧的缠搅声响溢出唇缝。
阮泠单薄的后背退无可退抵靠门板,每间研讨室在使用状态下都会从内部锁住,可刚才那种从心底激荡起的后怕还是让她潜意识推手抗拒,在他身前毫不安分地挣动起来。
箍住她后腰的手臂却反而收紧,往上一颠,在他手里仿佛没有重量般轻松抱起。
祁梵托着她大步走到会议桌边,踢开椅子,将她放坐在桌面,一手撑桌,一手圈稳她,站在她双腿.间,侵略性拉满的姿势倾身追吻。
硬邦邦的臂肌硌得阮泠胸腔发闷,垂在他身侧的腿膝无意识曲起蹭动。
“你离他太近了。”
祁梵鼻梁蹭着她突然说,阮泠一懵,他又伸舌来勾她,“不要总是离他这么近。”
“很脏。”
他一句断一句地舔她,吮她,鼻息在嗅她,说:“很恶心。”
像要扒开令他反胃的表层去感受她本身的气息,每个字的呼吸都带着窒息的压迫。
阮泠被亲得头昏脑胀,费好大劲才蹙眉躲开他的舌头:“……你在说什么?”
眼前的脑袋微歪,祁梵看着她惊悚又不明所以的懵然眼神,突然不冷不热地笑了声。
要亲不亲地贴着她的脸跟鼻尖连蹭好几下,“不要赌气,回去帮你debug。”
方才那种没头没尾的威胁似乎又没头没尾地散尽了。
“你……”阮泠摸不着头脑,被他贴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脖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