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件。
是昨晚她想找机会归还未果,最后还稀里糊涂带回来的邦尼兔钥匙扣。
“……”
原来他真的知道,又不动声色地处理了。
一股温热冷不防贴碰在手臂,阮泠思绪被打断,肩膀惊得一抖,猛然回头。
祁梵一手举着电话,一手握着提前给她温好的奶,被她轻微碰到,洒出去几滴。
惊惶对视间安静几息,电话里传出倪梅芳的询问:“……你生日也快到了,到时候回家里过吧?我和你父亲都商量过了。”
阮泠立刻醒神,迅速扔掉面盒,咚地一声,盖住了金属匙扣,才去接过热牛奶,一连几口吞咽缓解。
意识到此刻离得近,侧身想走开。
就被祁梵抬手捏住肩颈按停,显然看出她心虚胆怯,他指下故意使了力捏揉摩挲,嘴角轻扯着回:“商量什么?”
柔柔的痒意漫开,阮泠像被闷拳狠狠一击,幅度很大地扭了下肩膀挣开他。
他倒不紧不慢顺势按住她的腰身往岛台一靠,掌心撑住台面,呈一个圈环她的姿势。
阮泠还没反应过来,祁梵就抬臂把手机微微拿远,贴唇碾咬了下她,压着清懒的嗓:“怎么隔着电话也想把自己藏起来?”
“……”
通话已经切回了听筒,不知道倪梅芳在那声不屑一顾的嘲声后又回了什么,阮泠听不见,祁梵也没怎么听,应得敷衍。
他光看她听她妈说话五官都皱一块儿的憋屈样,乐得慌,一点儿冷心冷面的影子都不见,抖着肩背闷笑。
阮泠想走又走不掉。
脸色难看地憋到他终于摁下挂断键,立刻蓄着怒意猛一抬膝:“神经病!”
被动作快一步往后退躲开,祁梵手肘撑回岛台,姿态闲散地睨她,语气很淡:“就这点胆。”
是了,于他而言,可能什么都不比事不关己地在一旁看她担惊受怕来得好玩。
阮泠瞪着他吸了口气,一言不合就要走,“我去修活动图了。”
刚扭头又蓦地被他拎住后脖领拉回身前,阮泠不知道他怎么那么爱抓后脖子,皱眉伸手去扒拉,骂声没出口,一道森冷阴翳的视线先压下来。
“你刚想让我考虑什么?”
话音里全没了刚才的逗闷调儿,气氛骤变,他看着她,“继续说。”
“……”
一个电话过去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