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摁。
刚坐下,眼前就被递来个类似遥控器的物件,与黑夜融为一体的暗色,闪着一点红光。
“中秋礼物。”祁梵淡淡睨她,表情挺懒的样子,把东西搁她腿上,在她身旁落座,长臂一伸,继续给她揉后颈。
隐隐意识到这是什么,阮泠立马抬头,就在旁边看见了一台停置在路灯下的四轴无人机。
“这台Alta X我做过改装,抗风性能跟续航都比原厂强不少。”
阮泠惊讶得失声,看了看还是整套配置,相当贵重了。
虽然就跟他随手丢弃的车盖盖儿差不多,好歹是少爷的炫技作品,她眨了眨眼,“你弄这个,麻烦吗?”
说着,她有些触动地偏头,呼吸一停。
祁梵不知何时靠近的,精致的五官贴脸放大,鼻子与她直直对戳,“是啊,很麻烦。”
微热的气流扑近,阮泠下意识瑟缩,但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于是很闷地道了声:“那……谢谢?”
又想后退,却再次被脖子后的压力桎梏。
“这两个字好没意思。”
祁梵好整以暇地盯着她,手指一下下轻点着她的颈侧,声嗓带着懒慢的钩子,“你会舌吻吧?像刚才那样。”
“……”
如梦似幻的触动顷刻间散个干净,阮泠心口一沉,蹙着脸为难得不知所从。
心慌感在隐约听见不远传来交谈的人声时,猛势疯长。
阮泠瞬间顾不及其他,赶紧起身,腰刚支起一点儿,就被祁梵掐着后颈往腿上摁。
“有人……”她张嘴发声,反倒让他的舌尖顺势滑了进去。
比刚才吻得更重,更深,附加着舔咬,缠密的吮咂声和人声合在阮泠耳边炸响。
她心脏狂震,随时被发现的恐惧飙升,更用力地推拒,不管不顾地回咬。
祁梵这时候又不知道疼了,半睁瞳眸无动于衷地盯了她一会儿。
抓住她后颈的掌心一松,温热地落到她脸旁,揪住她的脸肉分开唇舌,“不是你说的谢谢?没诚意怎么行?”
远在木栈道外的谈论声似乎只是打卡的同学走岔了路,在祁梵重新放开她之前,就及时止损地该换了道。
耳边只剩彼此交混呼吸,和远远从广场传来的广播音。
阮泠久久才在惊吓里缓过神,脸色白了大半,吸了口气,才发泄地搡他一下撑起身,“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