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梵才算稍稍退开,宽大的掌心却骤然收紧,用指腹磨着她薄细的后颈。
触感并不平滑,甚至因为常年各种技能训练或操作专业工具而有些粗糙。
“很痒……”
阮泠不舒服地扭了扭,却被祁梵更使力地按住,示意她别动。
等她听话了,再放轻手劲儿,很熟稔,一下下耐心地给她按揉着长时间拍摄而发酸隐痛的颈项。
阮泠怔愣了一下,就听见他指责:“说过多少次,走路不要弓着。”
“……”
措不及防挨训,阮泠心中滋味古怪,刚张开嘴,抬眼看进他沉冷阴黑的瞳仁,又什么也没说出来。
只有祁梵会在这种琐事上管着她。
就这么两年,从学业成绩管到身体健康,连倪梅芳,连她母亲都未必清楚的事,只有他。
只比她大一岁,甚至多年来牵扯都寥寥可数的祁梵,他曾经还那么讨厌她,如今却要时刻摆上兄长的架子,就好像一直都对她了解得不得了的样子。
长久失神的终止于一声破出空气的金属落地声。
清脆而明亮,让阮泠没法不注意地垂头看去,困惑的目光在接触到那物件的霎那,彻底头脑一空地懵了。
她不敢置信地眨了一眼又一眼。
确信,那就是章迟余不久前送她那个邦尼兔钥匙扣——经过刚才的挣扎动乱,挂在衣兜边摇摇欲坠直到此刻,打破沉默。
“东西掉了。”头顶落下冷声的提醒。
脖子上的按摩服务同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形威压,激起她后背阵阵刺凉。
阮泠登时反应迅速地蹲身捡起钥匙扣揣回口袋,不知缘何的心虚感使她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只干巴巴地解释道:“噢、这个是打卡奖品。”
她着实着急说明,脱口而出,却忘记了。
做这个程序的是祁梵,审批的也是祁梵,有什么奖品,他大概,或许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只是一个东西而已,一个毫不起眼的东西,谁给的怎么来的又有什么关系?
幽暗环境里,呼吸压抑,阮泠指甲陷入指腹,她又开始扣,没由来地紧张。
让人捉摸不透地,祁梵对此发出了一声鼻尖哼带出来的轻笑:“我没问你这个。”
阮泠眼神稍许惶然,她觉得自己大概是敏感过头了,手臂就被突然扯住,祁梵一言不发地把她往旁边的木椅